“现在又去哪儿?”

盛濡没回答,只是发动引擎猛踩油门往外开。

等到了医院,又被盛濡拽着直奔骨科。

“师兄,麻烦你给他开几个片子好好检查一下,手被电梯门夹了,我怀疑骨折。”

一个小时后,君沫终于从医院折腾完回来。

而他右手也被上了夹板,缠了纱布。

期间不管他说什么,盛濡都是一副愠怒的样子,黑着脸,对他置若罔闻。

可他也不发火,就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那个,既然包扎好了,我先回学校了吧?”

盛濡把他往床上一按。

“你给我坐这儿,哪儿也别想去,我接个电话。”

阳台上,盛濡拿着手机,对电话那头姜辛的责骂和质问沉默不语。

“今天这事,性质很严重,盛濡你到底明不明白,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我当初教你那些是让你防身的,不是让你走上歪路的。”

本以为顶多也就把人打一顿。

小雯到了现场才发现,事情远比她想的严重。

好些个穿着黑西装的大汉躺在地上,也就吊着最后一口气了。

而最严重的要数那个叫杰森的。

鼻青脸肿,身上无数的伤口不说,左手还被人给废了,骨头碎成了渣,穿透皮肤。

看上去格外渗人。

盛濡一直沉默着,电话那头还有姜毅小雯几人的声音。

因为那个杰森的事情,估摸着他们已经开了个小会研究了一下他最近那又复苏起来的变态心理。

可是怎么办呢,心底的那个恶魔,本来隐藏得好好的。

今天是因为那个杰森对君沫动手动脚的,他才肆无忌惮了起来。

想要守护自己珍惜的人,是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