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先生!”小男孩有些激动的接过金币,心里想到,“应该是碰见贵族老爷了,果然,贵族老爷出手就是大方啊!”说着对堂吉诃德鞠了一躬,转身缓步离开了。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因为一时兴起给小丹尼尔一枚金币,看似你的大方,其实只是给他带来危险!”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铜铃声,堂吉诃德刚刚推开旅馆的门,就听到了一阵略显苍老的声音,虽然声音的方向不是冲着自己这面,但是听内容肯定是在对自己说话。
堂吉诃德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是一个看上去年纪大概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坐在吧台内,正借着吊在天花板上的灯光看着报纸。
堂吉诃德慢步走到吧台前,“看样子你认识那个小家伙,他很聪明,虽然拿着一金币有些激动,但是还是能够以平常的状态离开,这表明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知道该如何处理那一枚金币最安全,我的经历告诉我,不要小看女人跟小孩。”
中年人撇了撇嘴,放下了报纸,问道,“是要住店吗?”显然他不打算再在之前的问题上纠缠了,“我后面的墙就是房间的位置,一共三层,挂着红牌的就是有人了。”
堂吉诃德撩开了一直掩盖着自己头部的斗篷,抬头看了过去,“我要三楼最南面,向着太阳的方向的那一间!”
“你是苦行者?”
“嗯?”堂吉诃德一愣,回想了一下,发现爱德华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词语。
“虽然我并不清楚苦行者是什么职业,但是很遗憾,我不是,如您所见,我是一个炼金术士!”
“炼金术士吗?”中年人喃喃的念叨了一遍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但是也只是一闪而过,“看到你是光头,身材又比较魁梧,我还以为你是苦行者呢。”
“冒昧的问一下。”堂吉诃德有些好奇,心想苦行僧我倒是知道,“这个苦行者是什么职业?我只听说过骑士与法师。”
“苦行者啊。”中年人转身摘下了墙壁上的钥匙,“苦行者在不列颠不常见,他们行事很低调,所以你不知道很正常,他们跟骑士一样近身战斗,但是从不使用武器,而是赤手空拳。样子就跟你差不多,身材魁梧,多数都是光头,而且他们大多不在乎金钱,想到之前你随手就给了丹尼尔一枚金币,再加上你的外形,我才以为你是苦行者。”
“原来费伦还有这样的职业啊,有机会我要见识一下!”
“你要是有机会去夏亚帝国,应该会很容易达成你的愿望,不过我建议你跟他们保持距离,那些人不信仰任何神明,都是不要命的疯子!”说着中年人把钥匙递给了堂吉诃德,“我们这,一天一夜一个银币,每天中午十二点结账,加10个铜币的话,管你一日三餐!住一个星期以上,免费提供三餐!不知道您要住多久?”
“那就先住一个星期吧。”说着堂吉诃德递给了中年人一枚金币,“我叫堂吉诃德,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