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师兄,”林菲菲尴尬道,“呃,他不喜欢说话,展夫人别见怪。”
“一切随意些,千万不必拘束,”展夫人欠身一礼,语气和婉,“前日雨儿从金陵送信回来,妾身已得知,若非林公子搭救,雨儿只怕也……一切仰仗三位了!”
看来她是个识大体之人,此时展家后辈只剩了展秋雨一个,她身为主妇,自然不能令展家断了香火,而要救展秋雨还要靠眼前这三个人。
于是,众人谦虚了几句便坐下。
林菲菲忙问:“到底怎么回事?”
“它害了在下几位兄弟侄儿,如今……”展秋雨红着眼睛,转过脸:“还是迟了一步,家父一生行善,不想竟如此结果!”
展夫人也低头垂泪。
林菲菲看了看疯和尚,却见他坐在那里只顾东张西望,不停地摇着头,她一时也弄不懂他什么意思,只好自己开口问:“你爸,啊不,你父亲到底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四日前的戌时末,”展秋雨安慰地看了看母亲,“正是在下进城第二日。”
林菲菲想了想:“前面被害的那一位是谁?”
展秋雨不解,却也回答:“是七弟。”
“你落水那天正是他被害后第七天?”
展秋雨点头:“正是,若非林公子,在下必定早已……”
说到这里,见展夫人紧张,他立刻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