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太傅刚刚教育了严县令一顿,心里有些窝火,又见找不到药三从刀,更加怒了,手里的茶杯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
失踪都快一天了,居然还没找到,气死他了。
“给我加派人手寻找,现在有一个孩子等着他救命,如果太阳落山之前还没找到,通通处罚。”
逸太傅气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他深觉得圣上给他安排的医师,不是来保护他的,而是来气他的。
差点没把他气出个好歹来。
而被逸太傅训斥的严县令,正面无表情的在衙门处理案件。
听到下人汇报,他又安排了几个衙役帮忙去找人。
严县令的心腹站在一边,不断被迫接受来自县令大人的低气压,难受极了,他只想离开。
最后找了一个借口:“大人,我去城门口等着吧,说不定药大人会自己来南县城也说不定。”
严县令正心烦,挥手让他离开。
他知道自己有些过于散漫了,这不是很久没见到逸太傅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