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用它?”
萤丸有些激动,这是他们逃出来前,从那个人最高等级的实验室里偷出来的。
他们怀疑这个东西可能会是他们的解药。
但很可惜的是无论他们怎么摆弄,这个花都没有显示出任何作用。
“这个除了我以外任何人或刃都用不了它。”
檀曦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上前一步想要阻止被被继续说下去。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被被神情淡然,语气中带着一如既往的欢脱。
“骨为花枝,皮为花瓣,眼为花蕊,再用血来浇灌。它是另一个我,所以除了我没人能用它。”
在这片原始的森林中,他们听到了最原始的残忍。
她的每一句话,都让他们窒息,可偏偏当事刃半点不在乎。
歌仙再次想到自己曾经问过的那个问题,无论何时都是欢快的,是否会痛苦。
她当时回答的是,‘不会吧。’
那时她的表情是迷茫而又不确定的,或许她真的不会,因为她已经被剥夺了痛苦的权利。
歌仙的手慢慢攥紧,他承认他被自己想的刀到了。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是被吓到了吗?不怕不怕,我就是吓唬吓唬你们。”
被被说完发现大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她表情夸张的大声说道:“喂喂不是吧!你们也太不经吓了,真的只是吓唬你们而已了啊!真的你们相信我啊!”
“哦呀,真的是吓到我们了呢。”
鹤丸忽然开口说道,如果再没有刃给出反应,她要崩溃了吧。
“哈,我还以为你们真的当真了呢。”
被被兀自笑的开朗,刚刚她讲述花的来历时太认真了,他们没有办法当作假的。
而她后面的一系列反应,也告诉他们,她没有说假话。
“好啦好啦,咱们快回家吧。”檀曦一把抓住被被,转身就走。
她走的很快,心也很乱,被被跟着她在森林乱走。
而在她们第三次路过萤丸他们时,被被停了下来。
“怎么……”檀曦扭头想要问怎么了,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紧紧的拥住了。
被被的怀抱很柔软,檀曦抱着她,她分辨不出她的宝贝被被到底少了哪里的骨头。
她想要哭,但是不可以,她的被被在不安。
“我没事,我只是有些担心,你知道的我不想掺和进去。”
檀曦这样说着,嘴角挂着勉强的笑。
被被像是没看到一样,“那我们就不掺和进去好啦,走吧不是回家吗。”
被被从檀曦的手里拿过转换器,果断的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