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要面子活受罪。”一句冷言冷语从应与非的嘴角生挤出来。
箫飒听到了怪不舒服的,面对大家又无话可说,他双手撑着桌面低下头,也没吃粽子的心情。
梅苏看到他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看了眼蛮横的应与非,心里也很失落,好好一个节日闹得大家不愉快就好了,“我去宿舍看看还有没有凳子,箫飒你坐我这吧!”
他知道梅苏姐是看他可怜,并不了解梅苏的让位还有更深层面的意思,但他铁定了心说不用,箫大哥让梅苏赶紧坐下,用唇语说要凳子他自己会去搬的。
箫飒弯起嘴角苦涩地笑笑不说话,寝室里那还有什么凳子,今早上布置现场的时候都是他搬出来的,宿舍是有五张桌子,可是他的那张就不知道被谁藏起来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人家貌若天仙的少女好好让你座位你不要,你好心拒绝人家嘛,一天到晚拿绅士说事,你害臊吗?”应与非又加了一句。
这些话说得箫飒心里堵得慌,他扭过头瞪着应与非,“我用得着在你面前害臊吗!”
头一回箫飒对与非生那么大的气发那么大的火,还用那种亢奋的语气与洪亮的声音对她说话,与非觉得自己快变成一个胆怯的缩头乌龟了,看到附近的大家投入吃粽子没把这当回事,心里好受点。
“你说的啊,不用在我面前害臊,那你坐我的凳子啊!”与非主动让座站起来,还做出请坐的手势,手举得笔直笔直的。
大家张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人站起来针锋相对的立场明显起来,泾渭分明,瞬息万变。
“你走开,我就走,说什么情操!”箫飒坐在她坐的椅子上,还有点烫烫的温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