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长炎噬从背部穿过身体的冒牌货,化作一团灰烬,黑色的焦炭颗粒飘到空中,随着风飘向远方,不用消耗多长时间,他的遗迹就正式成为过眼烟云。
“废物死了,做得不错!”明折岸鼓掌欢呼,除了兴高采烈,剩余的全是幸灾乐祸的神色,反正打死的又不是精神矍铄的她。
箫飒满脸黑线,他不知道现在这是怎么了,一连串奇怪的迷离的事情发生,比糖葫芦的口感还酸酸甜甜的,统领的笑吟吟,更像是她即将发动惊天动地的大密案的口哨。
自从她嗜神咒发挥失常后,她整个人处于飘渺的境地,像个傻子一样成天憨笑。
箫飒认为他中计了,她或许从来就没想过把嗜神咒成功发出,而是编了这个迷局来憋疯他。
“那好,下一个解决你。”她时隐时现的笑和冷交换出行,就好像为防马车拥堵本就不宽的街道而每天限号出行。
“那你也得做得到才行。”箫飒的涔汗已把那颗跳动的心淹没,为了长长气势,他只能配合她放狠话,实力上弱了一大截,威严上不能弱。
“好!”她胸有成竹会心一笑。
箫飒从四面八方揣摩她之所以无忧无虑的原因,她凭什么认定他绝对会输呢,可问她她只是神秘地笑笑,一句话都不肯多说,不讲道理的人是小人。
“接下来,我只给你三十秒生命,如若三十秒到了,你不死,那我自杀。”明折岸死而无憾般道明赌约。
情感崩溃,她为什么那么确定她能在三十秒钟内弄死他,割脖子放血杀只鸡也没那么快的速度,莫非因为他身上没鸡毛可拔吗?这未免太欺负鸡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