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的鸣叫仿佛鼓楼的丧钟,从一个点振荡传播到四处,动情的蜂鸣般悠长悠扬的号角声响,不自觉在听者耳朵中挥出被欺凌的风向。
灵魂心理状态映射出的面貌极其痛苦恐怖的狰狞着歪扭着,像是崴到脚的一瞬间表情变化,于他不淡雅的脸上定格成永恒,孵化出多姿多彩的恐慌神态。
自阎罗王手中滑出的鞭子,像是自他手中射出的富有粘性的蛛丝,在初期的试炼后,失误的几率变小,十之八九能抽中灵魂的身体,看到皮开肉绽的灵魂,不过是假惺惺的一笑而过。
每中一次招,箫飒的灵魂对把握全局的经验就减一分,以至于他防御得越来越艰难,面色阴沉幽慌,鞭子像云层外的天怒,屡次令他遭受天谴般荆棘的痛,竞技场上兵不厌诈,而他却着实没什么暗招可用。
喜上眉梢,嘴角以细微的弧度裂开,阎罗王的手腕灵活扭动,一根十几米长重达几吨的鞭子在他手中像生机勃勃的蟒蛇,指哪打哪百步穿杨。
次次被击中,灵魂的注意力就被分散,他绝望地扯着嗓子,嗓音雄浑洪亮,仿佛敲响大编钟,又或是空无一人的山谷里猎鹰发出的憱心的嘶鸣,不绝于耳的悲鸣回响,宛如预示着不详的死亡气息的征兆。
灵魂的背部手臂和大腿小腿都被抽中几次,在如同利剑砍杀的鞭子的来回中,表皮像划了几个大口蒸熟的番茄,皮能流利撕下来,鲜血淋漓,火辣辣的痛觉让他的大脑陷入空白的窘境,一时间像活在迷蒙的梦中。
一种从古至今高屋建瓴的成功者的气概和祥瑞,仿佛一朵金色的锦瑟云彩冠在他的头上,从昨日上午展开的决斗,终于快要结束了,他不浮躁的做事风格是致胜的法宝。
若把一次抽打比作一片打旋树叶,那么阎罗王张驰有毒的抽打像一棵缜密的树在移动,树下的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始终处在树的庇荫下,要么树叶落在其身侧,要么他被落叶打中。
落叶仿佛是迷你的手榴弹,看似轻飘飘的落下,但是碰到人的话,会因该柔软的特性,直接雷电般轰炸到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