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控制闪电的走向是件困难的事情,而阎罗王却丝毫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的做到了。
自球撞破阎罗王的胸口心尖冲出去时,那颗球体就成了闪电球,里边无数条走向肆虐小闪电丝丝缕缕的发射出骇然的冷光,闪电球的后方托出长长的闪电尾巴,连接阎罗王的身体,这是闪电的主力军。
不出一秒的功夫,闪电劈向不安和灵魂,二者当时正在负隅顽抗,灵魂在扭打在抗争,集于从她的怀抱中解脱,逃出生天,可不安不给他逃出生天的机会,牢牢抱住。
嘴巴里含糊其辞地说叫出几声快走开,双耳听来这是慌乱的嘹亮的急迫的命令,只是不知道到达她那里会是怎样的感觉。
兴许她连微弱的呻吟声都听不到,箫飒心灰意冷地看着,不过一秒的时间,能让万念俱灰。
一会儿一个人面对闪电,一会儿一个人背对闪电,一眨眼的功夫,也就是两次转身,撞上闪电的是不安有着素丽线条的背部。
为什么要逃跑?不安不能理解的是,她竟然把他抱得这样紧,他为什么还千方百计要从她的怀抱中脱手,难道是灵魂伤害了一个人就可以违法不究吗?
在她这里,是杜绝这种可能性的。
即使他是个瞎子灵魂,她也不想松开手,就这样抱在一起受死,她也无怨无悔。
他呢,为什么要松开他,哪怕舍弃她,他就有那么强烈的存活心吗?
闪电劈向两个抱团的人,他们受到的伤害强度是对等的,闪电不是刀、不是剑、不是枪、不是梭镖、不是箭矢,只要是接触中的人,受到的电击必定是对等的。
灵魂对逃避和软弱,遭到箫飒的唾弃和鄙视,哪怕无论是谁挡在前方,受到的打击是等同的,可是他作为一个男性,而且和他相貌相同的男性,必须扛起责任担当,那么他侵害的人便不知是她,也得罪了他,只要有可能,箫飒会亲手撕烂灵魂的嘴巴的。
二者僵持处在半空,被雷电击中的刹那,箫不安不能逃走,他们被白色的光芒笼罩,身形在白光中,犹如一道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猛然乍放。
一股刺鼻的焦味钻入人的味觉处理系统,流动的时光在那刻被电击止住,箫飒的难过在那刻凝固为亘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