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路的脚步声,回荡在悄无声息的广场上,像冬夜叫嚣的鬼风,残酷拔起人身上每一处鸡皮疙瘩根据地。
马上就要被被注意到了,刚才二人可是把他冷落了好一会儿,端详着手上的面具,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把面具戴上。
心嗵嗵乱跳,不知为何他竟失去了抬头望向他的勇气,仿佛失掉了一件挚爱的珍宝,从头到脚,再也找不回来找不到,灵魂被斩尽杀绝了,剩下他要针对的就是人了吧。
为了不怯懦,为了要求他去恪守的男人的尊严和气概,忍着严苛的压迫和剥削,箫飒倔强地扬起脖子。
畏缩且勇敢的视线,提升到他脖子的地方时,忽然遇到了阻碍似的戛然而止。
喉结颤动,焦香味中有呛鼻的香味,箫飒睁大眼睛,这件不可理喻的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脖子的白皙和修长,不像是个九尺以上高的男士所有,明明记得,前面见到的阎罗王的脖子是匀称的,为什么如今这和女人般瘦长、洁白如玉的脖子?
“没有机会了。”阎罗王乖张地说。
人的理智直接被这神来的五个字撩倒。
好久以后,箫飒反应过来,阎罗王的粗糙嗓音质感没变,他肯定的陈述句是在回应不安上面说的话,说他还有机会当英雄。
阎罗王话里拖枪,将箫飒炭火般滋生的信心浇灭了大半,这一棍敲死个猴精的话,把箫飒敲懵了,他果然是要杀人了吗?
敢情阎罗王方才是得了大脖子病,现在吃了加碘盐就好了吗?他浑身上下,除了脖子粗细长短大小和先前截然不同,就这个侧重点不一致,其他的没什么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