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攻心,一个女人以这般戏谑的角度来嘲讽二个男人,这让他们情何以堪,他快气昏过去。
明折岸是年龄超万岁的老妖婆,他们加起来不过六十岁左右,阅历和视角的狭窄铸造了他们结局的惨败,好像是真的不怪谁,怪他们能掐出水来的年轻和稚嫩。
就在一天前,她以同样不走寻常路的方法将慕容收拾了,哪怕他是阎罗王的继子,她也不会放过他,但是看在阎罗王的面子上,姑且饶他一命,暂时把他锁在一座古塔里囚禁,现在的他正在古塔里发狂呢!
从昨天开始她就专心对付箫飒,他是个普通人,杀与不杀全在一念之间,阎罗王交给他任凭他处置起义军的权利,她昨天还不想杀他这个人,今日倒又手痒痒,很想对他动手动脚。
明折岸摇身一变,变成干练的阎罗王,倒不是因此能加大法力值,而是说耍人能为平淡的日子增添不少趣味性,反正阎罗王不会责怪她这位尽职尽责为他办好事的得力干将。
绕来绕去说回阎罗王,又得说道说道脱魂术,这个名列地狱前茅数一数二的狠招,为阎罗王独创和独有,目的是为了制裁少数因催魂素清除记忆的效用没发挥完全的变异或叛变的凋零,往往能够一招制胜。
明折岸委婉地笑了笑,她说烟尘弥漫乱石穿空的时刻,飘在广场中央放出脱魂术的人不是她,她没那个本领,那个时候真正的身影傲拔的阎罗王出现了。
就站在她的身后,他将她当作一个玩偶操控,先由阎罗王将招术传到她身上,她再借力打力轰出去,这也是她发射脱魂术时有点迟钝和举棋不定的原因。
千回百转的思路宛如打结的头发,在梳子一次又一次的作用下,理清了根根发丝,也将几缕发丝扯断,箫飒大惊失色,慕容因被囚禁,不是刻意不来,这和他的想法没有出入,真的阎罗王也出现了吗?
怪他没太看清,不过看到了也没意义,全身被松垮的衣服捆住的人,怎能祈求纤毫毕现显露出原貌来呢?
好了,明折岸的谈话到此为止,她猝然收住的话头像被捏紧褶子的小笼包,手右手快速推出,一根冰柱子朝他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