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他无半分商榷的余地,他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打不过人家,他那颗狂热的心又不好作怪。
“既然他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告诉他。”箫不安爆发了,也不知她压抑了多久,她大声质问明折岸,把她骇了一跳。
箫飒觉得今天的不安怪怪的,待人处事忽冷忽热,前一分钟还像个巾帼英雄,后一分钟就是龇牙咧嘴的面容。
明折岸被她冷冽的问话说愣了,唯唯诺诺的眼神像个铆钉,怯生生地盯住她寒冷的神情,千言万语在她蠕动的嘴唇中猝死。
有那么一刹那的错觉,箫飒竟觉得两个人的性格互换了,不然不安为什么平白无故对他这么冷淡,不称谓哥或者箫飒,而是宾语他,不会是他神经太敏感了吧!
心是躁动不安,像秋老虎又狂又躁,明折岸望向不安的脸,她却故意偏过去。
明折岸内心遽然升腾起一丝委屈,心里鼻子都酸酸的,犹如浸泡在酸醋里,她是为了不安好才不打算告诉她的,她就那么固执不领情,是不是非要和她闹僵才像话。
当事人都让他说了,明折岸也不该找什么托辞,她将事情的原原委委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像为箫飒开了个主题剧透的报告大会。
点点滴滴想说,她生怕讲得不够精彩,形容不够到位,表情不丰富,肢体语言不丰满,她充分调动了神经,为他开了个大讲座,箫飒就此大抵理解。
也许是天生的能力消失了,就像为了安装一个疾病的心脏把健康的心脏丢弃,俨然是个大傻子的做派。
箫飒的胸膛空落落的,仿佛没了此生最重要的物品,再也找不回来,无论你上天,无论你遁地,无论你是不是土行孙,这件礼物都不会重新回到他手中。
虚魂术在很多年的生命中,扮演着他自信的源泉,他的希望有赖于此而存活下去,可以什么都不要,但就是不能将灵魂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