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像被缝纫机压好的两块布,把他缝在里面,要是被抓住是怎样的下场,他是有前车之鉴,明折岸这个人非一般的险恶。
光是面前搁浅的就有四五艘破船,海面上也有好几艘,识别辨认这些船是什么种类的船箫飒还是有很大的觉悟的,是一些小型的渔船和打捞船,款式简单。
木板是造船工厂不用的废料,造船花费的费用普遍很低廉,才敢这么大张旗鼓的丢弃。
要箫飒来说,阎罗王就该定个制度,谁要是舍弃船只就判处谁死刑,谁叫他们把好好的沙滩弄成一片狼藉。
箫飒走到每艘船前,将里里外外打量一遍又一遍,第一艘船的甲板坏了一半,他保证若是坐这艘船出海,走不到两米船就得沉,第二艘第三艘……第几艘,以此类推,不是漏水就是哪里出了大问题。
不是船不便出海,是绝对不能把生命当成陪沉船海葬的玩笑,就算有些船只外在看上去完好无损,而木头真实的腐烂程度让人发指。
只要脚步稍微重点,你就能听到木板连续折裂的声音,和踩断手指粗细的木头同样轻松,行差踏错,像被火枪满地打的阵势。
这样的勘察结果,将箫飒内心的期望风干,他来到浅海海域,又认真将每艘船仔细检查,不敢有什么疏忽。
波涛汹涌的海上船,是他生命停靠的不二港湾,是为他薄弱的生命保驾护航的温暖的家,他没心情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浅海的船只也尽数腐败得不成样子,箫飒想靠烂船只出海的想法破灭。远海的小船他不想以身试险,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若是遇到水,会疼得死去活来。他不想还没到达目标船只,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的痛感就把他害死了。
箫飒异乎寻常的行为举止吸引了大批的旁观者,大家都当他是流浪者,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观他。
不少人交头接耳叽叽喳喳,说他可怜啊之类的,年纪轻轻脚就被富人打断了,肯定是去人府上讨食,朱门酒肉臭啊,没得到吃的反倒挨了人家的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