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你回来这方面,她这个可恶的女魔头倒是诚实守信。”箫飒扁着嘴怒气冲冲地说,提起与疯婆娘有关的话题他就窝火。
“你说谁?”划动的木桨停了又动,司徒一时半会没听明白箫飒说什么。
他的话好像是从烟囱里冒出来的白烟,风一吹就散乱。
“除了她还有谁?”她做的每件事都伤风败俗,也就在处理和司徒的合约上没心怀不轨,将司徒和何落姿平安送回来,“明折岸。”
看到箫飒无名火起,司徒乐不可支地笑了,好似联想到了箫飒在狗熊面前诈死的场面,他回过头看着忧心忡忡的箫飒,笑着问:“明折岸又怎么招你惹你了。”
“你还笑,看你的意思,是想帮他说话咯!”箫飒急忙给顶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司徒定罪,“不提她罢了,提起她,我就觉得胸腔里全是火。”
“什么火,欲火焚身?”感觉又回到了从前时不时打趣的关系,只不过人走茶凉时过境迁啊!
“哎呀,司徒,我的妈呀,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害羞将他的脸烧红,“你看看,你当海盗以后功夫没长进,文化没长进,就是杀人的本领和某某思想有飞跃性的进步。”
“不插科打诨了,不胡说八道了,”开玩笑的笑声消逝,司徒妥协,他认认真真地说,“放我们走的不是阎罗王吗?怎么又和明折岸搭上关系了呢?”
“阎罗王就是明折岸假扮的,从始至终阎罗王都没有现身。”箫飒愤怒地说。
被耍了快十个时辰,他像个任人宰割的木偶,这是不能忍受的耻辱。
“哈?他不是阎罗王吗?你更应该感谢他放我和何落姿走了,你被她欺骗了这么久,是应该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