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又要被打败了,一阵又一阵的困倦传来,在这精神不振的清醒中,他好像听到有物体撞到了船头,不是很猛烈的撞击,只是轻轻的触碰,极其轻柔巧妙的,那个轻飘飘的物体点到船头后,拐了个角贴着船体摩擦,顺着往后飘的海水往船的左后方飘去。
箫飒还不是很确定这是真实的,纤轻的摩擦声很微小,像有虫子在耳道里攀爬,虚无的好像是幻听,一时有,一时无。
旁若无人的死亡猖狂地跳着舞,眼就快闭上了,背对着船首的努力朝右边扭动脖子,每转动一度都很艰苦,困难的好像在扭动一个好几年没动过已经生了铁锈的的开关。
他的眼神一点一点接近海面,去搜索和寻找那个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物体,只是他迷离的眼神是空洞的,里面像住着一个黑洞,把所有看到的东西和片段全都掠夺进天坑地缝,他就像个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子,却也要不可理喻地看到什么。
直到一个不成形状的物品映入眼底,箫飒的七情六欲瞬间回到了眼中,它们像流光溢彩的眼光,回到箫飒黯然的、无彩的得不到管控的眼神。
眼睛的光彩回来还不算好,从他体内散伙出去的三魂七魄游离于他的四周,看上去的样子还不大情愿回来。
那个黑乎乎的影子跳入眼中时,三魂七魄就像被征服的宠物,顷刻间全部前仆后继的归位。
随着魂魄的归来,箫飒就像被冷水浇了一遍又一遍,是一个焕然一新的人,被麻木的知觉回来,无神的眼睛像点燃的烛光,发出温暖的舞动的火焰和光照,全身的肌肉都由他来调控和支配。
他的神志一旦回来,箫飒就着急忙慌地去捞漂在右手水面的物品,他就差一点没捞上来,也不去管海水有多冷,东西又有多脏,这个将他唤醒的东西,对他来说肯定不简单。
他在狭小的船体内艰难地转身,坐在风雨灯前,将捞上来的形状怪异的东西看个仔细。
处理过来这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箫飒的双目傻掉了,被白色的物质珍珠般的蒙上,这是个莲花灯,貌似飘了好多年,莲花灯的中心还有个笑脸,这是不是曾经滩口水被应与非说是眼泪的那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