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凄冷的月光下,元起身上的鳞片孕育出淡淡的金泽,带着毒雾般的诱惑力,流水般轻柔的扩散,金黄色的光芒弥漫开来来,将两人融进暖融融的光芒中。
元起这些年都在痴痴的守候,她从一个小女孩长成了一个落落大方的成熟女性,她的头发有大海的味道,和长期浸泡在海水中的柯铭签的味道一样。
她清秀的脸庞张开了,像含苞待放的花蕾,怒放着她的棉绒般柔软的面容,时光带走的是青涩和羞怯,带来的是妩媚和多彩,一颦一笑中都有浓墨重彩的女人味,就连她皱着眉头,也让人觉得她的妖娆与众不同。
箫飒的脸趴在她圆润的肩上摩挲哭泣,张开喉咙发出喑哑的哭声,他内心自怨自艾着,嘴巴讲不出一个字。
她的身上还流淌着海水,他将心比心,没觉着她的温度有多冷酷。
日月如梭,一天天的浣洗中,元起的头发长长了,她的姿色丰美了,她的外貌她的形态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唯一不会变的,是她心中的热忱,是她恪守了几千个和今夜同样寒冷的孤夜,换来的一份拥抱和浣洗。
她有的是痛苦,也有点的是感激,夜幕终于落下,华灯初下,白昼如约而至。
箫飒哭诉的鼻涕和眼泪糊在她的头发上,她毫不在乎,从他抱住她的那刻起,她的手就僵在他背后的空中。
这双多余的手好像不是她的,无处安放,手在空中抖上了许久,在她的心找到归属的同时,她的手也抱住了他的后背,让她有这一秒的欢愉也好。
手不是多余的,是用来抱人的。
她好像抱着一个硬邦邦的大石头,每处的肌肉都因他用力的哭泣而绷紧着。
他的冰冷又使得她像抱着大冰块,她的热量,不足以扫除清冷和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