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不陌生,好像他是很熟悉的,以前一直住在这或来过这儿的熟悉感。
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此时他胸廓猛烈起伏的激动,他加快呼吸,浑身都在轻微的颤抖,这是喜悦的显现,是一颗漂泊的心是一个不安定的灵魂,找到了回家的路,锣鼓喧天般的欣喜若狂,一个声音响亮地敲早他的心上,他的全身震荡着这个声音。
他绕开障碍物,来到一个由木块搭起来的村门前,上面歪歪扭扭的用金子鸡血石等不可再生的名贵矿石以及玛瑙琥珀等做点缀、摆出两个色彩斑斓的大字——坟轩,箫飒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有史以来见过的最贵的字,何止一字千金。
这道大门是没有门的,是一个很大的形状怪异的框架,来往的船只能随便进进出出,虽然很简陋,大气磅礴的气势却像住在村门似的,让人顶礼膜拜望而生畏。
下半部分是石头,上半部分是木头,箫飒不明白这招牌的石头是怎样垒起来的,要记住这是海面而不是陆地,应该是村民施了法术。
有一道门,不就表示这有人居住吗?与先前的无拘无束、气定神闲相比,现在他有点拘束和局促,他不知要不要调头走开,又或者进村子去看看,由沉船搭成的村落,里面一定有很多了不起有意思的事情吧!
可是进去了,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他们有可能是食人族,箫飒进去权当是他们的美味佳肴,住在这里的人,除了吃人头能吃什么呢,箫飒很认同他的见解。
但无论如何,难得在亡海上遇见一个像模像样的村落,他就这么走了,未免有点太可惜,亡海又不是随处能见到人的地方,这次遇上人,下次就遇上死神,既然这儿有个定居点,就表示方圆很大的范围内都不会出现种群的踪影,这是为了避免闹出矛盾兵戎相见。
箫飒舍弃掉了手上的木桨,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振臂高挥,他的兴奋溢于言表,简直和发现了一块新大陆是同样欢喜交加的情感,看到了未来的家,感动得涕泗横流。
不过他的欣慰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就被其他事情排挤走,找到合适的房屋是首要条件,但缺了水源和食物,他照样活不下去。
进入了摇摇欲坠的族门,箫飒划着独木舟在这个幅员辽阔的沉船堆逛来逛去,蹊跷的感觉越来越密集,就像被蚂蚁占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