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沉开启耍赖皮模式,要把箫飒留下来成为入幕之宾等级的主人,唯一的方法就是尝试所有的方法。
“回个话吧,你究竟是同意不同意,你可要想好了,只要这一次机会,好与坏是一步之遥,你若是要单飞,我也顾不得,可你活不下去的时候,千万别反悔!”凌沉举起右手的食指,左右摆了摆。
走?还是不走?
这是个重中之重的问题,他要离开这里,这个问题将伴随他一生,成为他的行囊他的负重。
无论跑得多远,这个包袱总是甩不掉的,可他应该要走吗?
为了他理想中的比之更无趣的独居生活,好像不论怎么思考,都是留下来比较好。
箫飒的矛盾热火朝天的开展,他本心究竟想走想留,他也捉摸不透,如果养好伤就走他过意不去。
凌沉的话说的这么真诚,他也害怕他自作主张的行为,伤到一位没见过太多世面、也没动手动脚融入过社会的人。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凌沉微微一笑,笑容上扑棱着金闪闪的光芒。
凌沉擅作主张的话,箫飒没同意也没反对,在他心里,已经好像默认了这回事,留下来就留下来,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等到箫飒的首肯,凌沉把自己说的话当废话,他依然要等到箫飒的回答,才觉得这件事圆满提上日程。
他浓密的眉毛下,秀丽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箫飒,想看看他什么时候有动静,现在像个街头雕塑坐着。
不久,箫飒妥协了,他动了动身子,也点了点头,以此表示他愿意留下来,当他点头的那秒,他自己都惊讶不已,这好像不是他能预判错或对的事情,他就这样点头哈腰了,这是不经大脑的自主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