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做法,将我拖入水中。”
箫飒用手指凌沉,打人他势在必行,他要和凌沉摊牌。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师父,不帮人身怀绝技就算了,还做法来封闭人的道路,把人逼入绝路。
“这个锅我可不背,”凌沉不敢相信箫飒怎么能把自己落水的原因归结为他施法,“我一直躺着,你可有否看见我结印?”
“是没看见,那又怎么样,我又没注意看你,谁知你暗地里使什么花招。”凌沉是强词夺理,箫飒也理直气壮,好似有呈堂证供为他撑腰,腰板挺直咯。
“呵呵,你不懂就不要装懂。”凌沉撇了撇嘴。“自己做不好,就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凌沉的金瞳中,有熠熠生辉的光斑游曳,像太阳经过了树叶的罅隙,在他眼里投下斑驳而晶莹的光芒。
师父和徒弟的较量还在继续,上知学问题,下知砥砺。
“你懂你懂,就你懂,那你倒是说说我一开始站在浮木上就站得很稳当的,怎么我听你的话一低头就不稳了呢,你说说原因,我若是不服,那肯定就是你搞的鬼。”箫飒以退为进,逼人太甚。
“这……”凌沉的思考一时间陷入了卡顿的状态,他不知是否要把真相告诉箫飒,又或者编个谎话自圆其说,只有这样,他才能顾全大局。
“这什么这,你说不出来,我就把你推入水中,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下场呢就等着瞧吧!”
凌沉为难了,箫飒就幸灾乐祸,“解释就是掩饰,现在你停顿了,让我觉得你有种想撒谎的第六感,别怪我没说啊,你现在别想现场织帷幕把真相遮蔽……”
这个逻辑倒是处理得一点毛病也没有。
“我告诉你吧,不识水性的人,走在浮木上,就跟走在刀刃上是同样的感受,你虽然不是个旱鸭子,可是刚才你犯了个低级错误。”
凌沉开始老油条谆谆教诲模式,“也许你确实能在浮木上站稳,你有你自己的方法,你有自己的技巧,未必就不比我的管用,因此呢,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