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上附近沉船的制高点,感受着别人胜任不了的高处的风和寒,风雨无阻了一个月,他终于劳有所报提取了他的成就。
凉风习习,傍晚的凉风为他造势,拨弄着他微微湿润的衣袂,为他一天的疲惫染上满足的彩色。
箫飒的脸上有幸福和喜悦、祥和和温柔在交织……林林总总的情感像无数层薄如蝉翼的面纱,贴在他渐渐饱满和成熟的脸庞上,一层一层地被风吹开,直到露出他忧伤的真面目。
他与凌沉的关系说不上好也不是坏,是每天都有发酵的原因,这天去翻看这杯酒刚刚酿好,又或者说单方面的凶手,他绣花针的功夫了得,把二人惊天地泣鬼神的缝合。
万能的主啊,感谢你不让我的腿总受爱戴,一不小心就伤着,您的大恩大德,草民永生永世难忘。
箫飒感激涕零,感激不尽,就差给玉皇大帝来个跪地不起了,这才叫乐极生悲。
明天,就要在凌沉面前展示他半个月来勤学苦练的成果了。
往后他遇见敌人不用再草木皆兵,也不用风声鹤唳的寻求帮助了。
能自食其力,箫飒开心得像个小孩子。
怎么办,箫飒不由自主想到了那句话,他风中美男子的形象,犹如断裂的山脊顷刻坍圮,咧开嘴忍俊不禁。
有时他真觉着自己是个行走的诙谐制造机,简直是全人类男性同胞中的福星和典范,处事风格好得没话说,幽默信手拈来随处可见,缺点就是得把上面的话撕了——偶尔有点自大狂。
凌沉,好人一声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