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迹时还是得矜持点,万一把人家嘴角扯坏了,那可如何是好挽救这濒危的心。
“你想干吗?”箫飒身上是五彩斑斓的,虽然没太阳光但不废文章,珠宝们吸收从他身上厚积而薄发出来是神采奕奕的光彩,再反射回到他身上,照亮他的光芒就变得光怪陆离了。
站在价值连城的黄金堆上的箫飒,仿佛是一尊仰天大笑的泥塑,也只有上层金贵会把这样的人雕塑买回家放在金库了,估计也是个为钱所困的智障。
“今天,我们去玩玩吧,我练了一个月,和你一决高下不可能,但我们想办法去找沉船,从上面把有利于坟轩的东西拿出来物尽其用,如何?”
箫飒殷殷地询问道,眼中的期待仿如夜空中明亮的星星般盯着凌沉。
凌沉的点头同意是必然的结果,更是他祈祷实现的希冀,凌沉不会连这个小要求都不满足他的吧!
飘荡的竹筏上凌沉脸上大雨停止曙光重现,终于弄明白了箫飒站在金堆上的立意,这些宝藏都是他用轻功找回来的。
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猜到了表层就能猜中深层面的意思,箫飒想让他评价评价他的轻功有多有能耐,他就能在这次出游中大显身手了。
一个急于得到大人夸奖的孩子,凌沉是没办法拒绝的,哪怕一脚踩中雷也得心无旁骛地走下去。
对凌沉百依百顺也不是个道理,凌沉只好找个充实的理由来帮自个的义不容辞找个台阶下,显得好像他欠了箫飒什么似的,他说什么是什么。
“那好吧,我今天手头上的工作不多,能抽空陪你出去一趟,你学轻功一个月了,去沉船上捞东西纯当补偿你的庆功宴。”
凌沉笑嘻嘻地说,他很快心连庆功宴也免了,毕竟现在他们顿顿大鱼大肉,再不可能丰盛了。
“庆功宴?”箫飒不能接受这个不合理的安排,但仔细想一想,又愈发觉得庆功宴不重要,可有可无,不如不办。
他将皱着的眉头用食指捻平,死马当活马医说道:“可以,不过今天你的工作就别干了,我们一定要把坟轩好好装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