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轩成了热门的根据地,大家都在根据地周围开战抢夺粮食,坟轩周边的沉船越来越多,环境越来越差,激浊的水质光靠一棵树也没什么改变。
坟轩就像正由草原向不毛之地变迁的地皮,若不及时固沙留泥,这将成为光秃秃的、了无生趣的坟墓。
客人们最终仍是受不了如此喧嚣和吵闹的生存环境,都乘船离开了。留在坟轩,他们还得提防随时有可能朝他们的船开战的敌船。到时不仅船得不到应有的保障,就连人身安全如何确保也是个大难题。
每当在高塔上用望远镜了望近在眼前的两船交火,箫飒的心就像浇了白酒点上了火,好像发生这一切的起源都怪他,都怪他想出来的歪主意,把安安静静犹如世外桃源的坟轩,变成了集结了杀戮和血性的野蛮地。
每到这时凌沉就会跑过来安慰他,他说这不能怪箫飒,谁能在几十天前料想到未来的祸害并遏制。
事已至此,他们只能齐心协力想办法应对这场大灾难,而不是一味的自责、抱怨和曲解。
山竹和味忍本性难移的小偷小摸的问题通过教育得到了善终,新的困难又接踵而至,凶残的海盗、啥杀手和亡命之徒却不会静下心来听箫飒讲道理。
开一个客栈也得攘外必先安内,解决了内忧又半路杀出个令人措手不及的外患,箫飒和凌沉两个神经大条的男人也受够了这样紧绷绷、硬邦邦像阴郁的天空一样始终得不到明朗化的局势,普天之下谁受得了开个玩笑也剑拔弩张违章查询的感觉。
陆地上开客栈哪里会遇到这许多的麻烦和艰难,就像万箭扎进了他们的心,将他们钉在坟轩的大门上,就让路过的人随便评头论足,指指点点,指手画脚,人可以倜傥不羁,但单薄的坟轩无法天塌不惊。
他们滔滔不绝讨论,要不要放弃经营坟轩,这条致富路走得艰辛彷徨,他们有理由也有能力选择不干下去。
凭借勤劳的双手养活自己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何必贪图热闹把自己和坟轩搞得这么狼狈和难堪。
要面子、要尊严的人,他们就是要经营下去,不能白白不理不睬,任凭风吹雨打将他们炙热的心脏里那团燃烧的火焰熄灭,岁月如流,祈求天早晚要随人愿,让人能随遇而安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