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板着一张苍老的面孔，鼻子下用面纱遮着嘴巴和下巴，面纱发挥不了实际的遮掩效果。

老人的右边是张摆在床上面的矮桌，桌上有只燃烧着的蜡烛，单薄的面纱挡不住小仙女脸上层层叠叠的人脸因老去而失去的肉感。

深深的法令纹衬托出她像个女神仙，这或许就是小仙女这个名字的真实由来吧！

箫飒想起味忍交代他的有关小仙女的往事，味忍说小仙女现在是四十多岁，不是个老奶奶，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叫阿姨还差的多，不过她就要人叫她小仙女。

味忍不把小仙女的往事说出来前，他想不到一个人要多无可救药，才嚷着她会变成小仙女的，说她就是小仙女的。

箫飒想到小仙女实际上就比她大十几岁，他三十而立、血气方刚、风华正茂，对面的女子除了一头芝麻黑的头发，哪里也看不见是个中年人的影子。

额头上点了一个红红火火的朱砂痣，橙黄的烛光将她的右边脸画得温暖动人，像每个人家里端坐的老奶奶，老太婆的左脸呢隐密在黑暗中，显得分外神秘莫测。

她的打扮很奇怪，和味忍上次在船上跟他手把手形容的有出入，脸上蒙着薄纱，鼻孔上扣了个圆环，耳朵上也有长长的耳环，脚脖子上拴着银制的脚镯，衣服的材质是薄薄的轻纱。

稀疏且黝黑的头发上绞着好几个簪子，她的确和平常的老人有所不同，像是从某个世界飞来的，她的体型可比孟婆大不少，先前箫飒还怀疑小仙女是正版孟婆来的。

烛光向来是个烘托古老和传奇环境的法宝，老人两边的脸像是阴阳交错、阴阳相隔的融合，眉毛浓而粗。

箫飒的目光往下方看，她脖子上的皮肤也犹如绷紧的鸡皮，很坚硬粗糙的样子。

肌肉的缺失和皮下脂肪的减少，致使她的皮肤像多余出来的累赘，犹如腐竹般贴在她的脖子上。

小仙女一部分脖子被毛毛糙糙的胡须遮得严严实实的，箫飒怎么看也不看不着，他忽然发现有不对之错。

什么？脖子！开玩笑吧！

箫飒用手背擦亮眼睛，再三再四朝小仙女的下巴行注目礼，他揪着味忍的衣襟，张口结舌地指着小仙女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