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能花几个月时间气定神闲找山竹的踪迹来判断,她的确有能力做到这件事,依赖山竹和味忍来到坟轩,如若小仙女是个大魔头,他来到坟轩的企图就不言而喻了。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箫飒打算放放宽心,要是老是把精神绷紧于高度紧张的情形中,人活着就像一张被拉紧到极限的弓,没什么松弛可言。
当做小仙女是山竹名副其实的奶奶吧,只是他觉得这个组合有点奇怪,一个无能无力的孙子和法力无边的奶奶的组合,两个该有主见的年轻人却盲目听信一个老人的语言。
这两点都是诱发箫飒猜忌的不二困惑,以老人的看法引导他们的去处,大事小事都要问过小仙女才算数。
即使小仙女是味忍崇拜的偶像,是和山竹趟过千辛万苦相聚的奶奶,也不性任何选择都由他主导,任何烦忧都由她排遣吧,这样味忍和山竹还算是个名正言顺的人吗?
箫飒奉劝了味忍几句,以后得有个人的心思,太坦白的活在这个世上是不妥当的,切勿把个人的想法全都传输给小仙女,过度的依赖他人的主见,不有利于个人人格的实现。
味忍少年单调率真的思想蹦蹦跳跳,不把箫飒出于前辈真心实意的建议当回事,他认为箫飒是没见过小仙女有多可怜和憔悴,才对小仙的大智若愚有偏见,不愿意相信小仙女的话有多忠言逆耳。
基于箫飒苦口婆心的话,味忍这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不屑一顾,他打开了开船前的最后一个开关,轻问箫飒能不能出船长室。
你安排我和小仙女见个面如何?箫飒没听见味忍的央求,顺口就问出了这个想见见小仙女的请求,答不答应他都骑虎难下了。
味忍听到箫飒的话,如鲠在喉,大吃一惊,像夏天见到腊梅绽放,他的唇角流露出惊异的笑,似乎很意外箫飒会问他能不能见小仙女的真容。
愣了没几秒,他就以开怀大笑来缓解刚才脑子卡顿的尴尬,说他得去询问小仙女的意见。
笑一笑十年少,本来就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笑容从味忍的脸上挤出来后,他看着就像是个屈屈几岁的臭屁孩子。
箫飒的确很想见识见识小仙女的模样,他想的都快发疯了,活了这么多年,见了这么多人,可由察言观色入手,大抵分辨一个人的好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