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崇武不尚文,越野性粗犷的外貌越让人喜欢亲近结交,箫飒从来没见过这么斯文的脸,这么书生意气的船长,这真是死亡淘汰制度的不幸与莫大的悲哀,节哀,节哀。
“没见过。像谁啊?”孟婆葫芦里卖的药可算倒出来了,她毅然决然地提到拓跋这个少见多怪的姓氏。
箫飒指着船长,拓跋恢的脸庞在面前闪来闪去,“他,你……真的好像啊!”一边感慨着基因的强大,一边浮夸的拍着手掌。
“你刚不还说你不认识吗?”拓跋恢是谁人,凌沉有所不知,不过箫飒的变卦不合常理,他就要指出错误帮助他纠正。
“对啊,我是不认识,拓跋恢是个大坏蛋,多次想把亡海占为己有,一心想当亡海的阎罗王,好多年前被我们打败了,说要东山再起重整旗鼓,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他脸上老多刀疤了,是张名副其实的刀疤脸,这是我用望远镜看到的。他和船长长得一点都不像是没错,我说的是他们的姓好像啊!”味忍低语这也可以。
“你知道船长姓什么吗?”凌沉对真相的追求穷追猛打。
“拓跋……”船长弱弱地说,全场鸦雀无声。
“啊哈哈哈……我就知道拓跋恢那个孙子是你老爹,他当率领倭寇大军的船长,你也当船长,亲爱的拓跋船长,你们家的基因真的是很优良呢!”箫飒爽快地拍拍箫飒的心脏。
箫飒在消化,这是什么概率让他遇上了,都说地狱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拥有亲生的家人,而且这小小的部分人中,多数人还是贵族子弟和长老的直系亲属,可他碰上多少回了,箫昊和箫慕,皑离和他的父母,仰氏孟婆一家,加上拓跋两父子。
“我……”船长说到一半失声了,像一团文绉绉的痰卡在喉咙里,选不出该吐出哪句话更有文采,又像有什么早该爆发的情绪隐忍不发,闷得他脸红脖子粗。
箫飒有不好的预感,心如刀绞,像放在案板上被两把刀剁着的肉馅,此起彼伏的落刀声打着节奏,哆、哆、哆——刀声。
拓跋船长调整了下波澜起伏的心情,接着咬文嚼字说道:“我是一个没有家庭的孤儿。我不接受别人随便给我认养一个父亲给。给我认养也就认养了,请不要在当儿子的人面前他爹是败类是坏蛋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