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昂起皱皱巴巴的下巴,星火燎原,眼神宛如起起伏伏逍遥在夜晚墓地上的鬼火,闪烁着绿色的火星儿,直愣愣地瞪着凌沉。
“来者不善呐,有时候我在想,把你这位大人物请回来,是不是犯了一个大错。”孟婆仇视凌沉。“为蛇若何,要是养虎为患,老婆子我这聪明一生的名声就被你糟蹋咯!”
他冷若冰霜,如冬日凝霜的树枝,眼神鞭策着孟婆的老脸,她脸上呈现黑色的皱纹好像就是被严峻的寒冷抽出来的,并不在意孟婆有棱有角的眼光。
凌沉猝然蹙额,现出一个年少轻狂的笑,率真无害到了内心深处,红口白牙地回复道:“那可由不得你咯,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来找你的,你不会不知道吧!”戏谑的笑声迭起。
二人表面上乐乐陶陶,暗地里较劲着呢,箫飒不会被这层浅显的假象蒙蔽。
以当下的情势来看,他们势均力敌旗鼓相当,孰对孰错,箫飒终是分不出个究竟明白所以然来。
孟婆又是一个铁面无私的笑,坦然自若,“鸡毛蒜皮的小事,这点我当然知道,纵使我不去找你,我想你也会来找我的,不是吗?”
老奶奶和蔼的眼神一缩一扩充中,迸发出巨大的能量,箫飒惊恐地看着她的眼睛,他找啊找呀找不到任何的秘密,“正因为您会大驾光临,所以我放下手头的杂事,不远万里不辞辛劳找你去了,聊表寸心不成敬意,向你展示我这位老人对晚辈的厚爱。”
凌沉铁血丹心,防御共事疏而不漏,“敬仰孟婆服务周到的大名,那我是恭敬不如从命也,上次碰面匆匆忙忙,在下还没来得及拜谢您老嘞!”一个虔诚的九十度鞠躬。
箫飒怎么听,怎么觉得凌沉和孟婆早就认识,要是过去没过见面的人,对彼此的人品和过去的往事知之甚少,说话应当扎扎实实拿捏到位,这是人们和陌生朋友打交道的准则啊!
但是他们说话怎么给箫飒一种刀光剑影唰唰唰,脾气又冲乓乓乓的念头呢,要是两个人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对方的底细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们是无法成为生死至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