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到死的过渡只是遥遥远远的无期徒刑,不能挣脱有形的制约,唯有向命运妥协,哪怕认命也要戴着镣铐起舞。
另外男性和男性繁衍的下一代出生在亡海,出生在亡海的人没有使用坟术的能力,但是他们有潜水的天资,有的资质平平,有的却再攀高峰,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桑榆未晚,孟婆是个善于观察和思考的人,这是在惨无人道的地狱生活了这么多年限自动加冕的特点,要想得到一些成就或者胜利荣耀,坐享其成是行不通的。
好吃懒做就像一只挂在横梁上的猪猡,被现实的重压氤氲得血淋淋的,敢想就得敢做,得利用身边可利用的一切人或物,聚沙成塔。
孟婆四处招聘这些人才和她齐心协力,为建造一个大陆贡献自己绵薄的力量,让这成为一块洞天福地,也让自己实现人生的意义,找到人生的价值。
大致上,处在坟墓堆的人比坟墓堆以外的人多得多,坟墓堆的生存环境不比外面好,但科学来说,坟墓堆的生存条件是首屈一指的,数量众多的沉船,人们坚持不懈的找,终归能找到食物哺育饥饿的胃。
人多的地方危险也无处不在,他们一心设下天罗地网,出生在亡海的人生性多疑,陷阱做起来更是石破天惊。
孟婆屡次中招,好在他们不能使用坟术,设下的是全是类似用于捕杀动物的机关,一点小小的伎俩还奈何不了她这把坚实的老骨头,这群人声音沙哑而粗鲁,给她留下了暴躁的印象。
在亡海出生的人对亡海来的人敌意强,他们和惨遭过人类暴行迫害的水鬼一样,视外海的人为沐猴而冠的坏家伙,不接受有坟术能力的人。
孟婆因此碰了一鼻子的灰,心情沉得像铅铸的羽毛,即使在她心境平定的时期,也有暴风雨一样的震动席卷而来,将沉着镇静的心态洗劫一空,像一阵包裹着悲叹的烟雾刮过的风,在心上心下余留一道阴影。
孟婆的学识可以说是才疏学浅,也可以说是学富五车,但她没有才华横溢的本事,当一个纵横家说服这些人认她为一琴一鹤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