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们以为我是个不会观察敌情的大笨蛋吗?”他哈哈大笑,“你们这点小儿科,休想捉弄我!”
箫飒怒气冲冲,一把绕过大家上前给了拓跋恢鼻梁一拳,他一时束手无策,被箫飒突如其来的拳头砸懵了。
他鼻头一酸楚,鼻腔里涌出殷红温热的液体,他用手一摸看见这是血,差点要晕过去了。
“你,你敢打老子,活腻歪了,是不是不想活了?”这种话箫飒这辈子听了八百遍,早就听腻了,拓跋恢连续上前几步握紧拳头后摆要砸回去。
箫飒眼疾手快,一把将大铁门关上,前进中拓跋恢乓地撞到铁门上,大门牙要磕坏了,额头上肿了,鼻梁旧伤未好又添心伤,摆在后面的拳头顷刻之间泄气,软软地捶在耳边的铁门上。
门内的人听到门外面的哀嚎,也知道拓跋恢吃了个闭门羹,爽得心快插上翅膀飞走了,欢呼雀跃,掌声雷动,赞许箫飒以毒攻毒以牙还牙的做法。
从那以后拓跋恢再也不敢来捣乱了,就这样刻苦耐劳和刻苦吃东西和刻苦打人,傍晚流失夜晚降临,几个时辰不间断的努力奋战,清洁工作总算到位了。
孟婆和凌沉由这端出货的入口进入,凌沉提着一个三角灯,右拐角就是油炸房,食品加工厂的采光不好,一天到晚墙壁上的灯盏都是燃着的,白天起不到什么作用,晚上显得分外的明亮。
此时此刻,提着明亮的灯的凌沉正要推门进去叫箫飒出来,偶然听见左边传来激烈的心跳声,余光瞥见左边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放下放在门扳手上的手,望向左边,大吃一惊,凌沉发现这是个面目狰狞眼神幽怨的人,额头上有个用纱布包扎好的伤口,双手握着一根狼牙棒,灯盏把他那张视死如归的中年人的脸,照得格外的凄怆和忧伤,准备把人敲晕。
刁蛮人的动作着实吓人,不然心理素质过硬的凌沉也不会被吓得心跳加速。
凌沉和他面面相觑,他的眼珠子滚来滚去,像在周旋什么。
凌沉知道手举狼牙棒的人没有胆量打他,也没胆量打量他,深知自己与他无冤无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
凌沉歪了下头,把三角灯提到他面前,想才认出这是拓跋恢来,拓跋恢不是很有能耐的嘛,怎么就被揍成这个样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