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漱石毫不在意的我无所谓状态超乎了箫飒和寻常人的想象,也许漱石是艺术家中艺术家,箫飒只能一门心思这样去认可漱石不同凡响的反应了。
他有天赋,也足够刻苦,好的作品比比皆是,那几张图纸又不占他成就的半壁江山,有什么好为此感到悲痛和伤怀的,加把力明天就能花多几张补充被烧毁的稿纸。
“开饭啦!箫飒,漱石!”贪得无厌的大嗓门,预计可以传播到大本营的另一边。开饭是个大排场。
“别画了,开饭啦!”漱石伸了个懒腰,往后抬头时见到箫飒匆匆忙忙扒雪糕的吃相,奇怪地咦了一声,“箫飒,你怎么在这 你什么时候来的?”
“啊?我不是一直在这儿吗?”箫飒放下纸杯,咧着嘴,睚眦欲裂,漱石说的话好可怕哦,“刚刚不是你和我聊天吗?”
“原来如此,”漱石幡然醒悟,“我还以为进来的是无厌呢,成天来赶我开饭,不放下笔头就把我的稿纸撕了,”他临时起意,觉得说这些不太合适,话锋一转,“早就听说你要来了,幸会幸会,开饭了,我们去吃饭吧!难得相聚,不醉不归啊!”菜上齐了,他架着受宠若惊的箫飒一同来到外厅进食。
漱石的话算是自圆其说,箫飒是这样理解的:多年以来漱石一直和贪得无厌与神灵氏住在一块,每天焦头烂额忙工作,后来上瘾了,从早忙到晚心不在焉,什么时辰也不知道,太阳升起来月亮沉下去与他无关,一心只画草稿图两耳不闻窗外事。
贪得无厌和神灵氏看不下去了,每天在他耳边吵来吵去,要帮助他改掉这个恶习,可是三番五次的劝说收不到成效,而这样的做法却使漱石极其反感,一遍又一遍的说教听得他耳朵都生茧子了。
饭前箫飒来到这和他讲话,长年累月的氛围熏陶下,漱石的沟通养成了自动规避来者何人的模式。
人家说什么,他就用自己的人方法去解答,他并不管说话的人是谁,一贯把来者当作贪得无厌来对待,所以没听出说话的是箫飒,耳边响起的就是贪得无厌的说话声。
五张椅子加了一张,刚被漱石摁到椅子上坐着,箫飒便仿佛坐到了竹签上,嚎叫着跳起来,直起身子拍打了两下腰际,大家稀奇古怪地窥探着他,不知他在搞什么鬼。
“我还是站着吃饭吧!”箫飒抱歉地说。
“为什么不坐着吃饭。”年轻貌美的神灵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