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朗爱笑的神灵氏和贪得无厌齐齐坐下,这场交换仪式完美结束。漱石含笑慌张而腼腆,无厌就坐在他的对面。
箫飒愧疚地看着像一个被打碎的瓦罐的漱石,故作坚强的用柔情抚摸着强行粘合在一起的瓦罐裂痕的无厌:
二人的眼神中有无限的缱绻,周围的一切全数丧失,世界的终端只剩下浓情蜜意的他们在密切对视,仿佛坐在屋檐鸟巢里的,眺望着憧憬着展翅飞翔的两只雏鸟。
一想到盼望着的未来马上倾盆大雨又觉得细思极恐,羽毛被虚晃的雨淋湿了,还怎么能逆风飞翔?
眼下待在温暖的鸟窝里的这刻,还能给予彼此一点冲刺残酷现实的安慰,就让他们消融在此刻的烈日下,不被冬日的严寒冻结。
二人眉目传情,深情款款的眼里笑意盈盈,女方落落大方,男方羞涩得不行,脚底又把石子蹉得喀嚓喀嚓响,跟着心跳的节奏愈发的铿锵。
想还原到以前陈旧模样的一切,走着走着就走丢的心声,沉落在这无言中永远无法传达了。
本以为可以把握一生的初心,本以为可以胜过一切的真挚的情感,一针一线按部就班的拆散,就在这无声无息的硝烟中销声匿迹了,来不及冰释前嫌,来不及信誓旦旦,过往的云烟来不及吹散。
结果可想而知,神灵氏用她可圈可点的耍赖技巧封杀了箫飒,悲哀的是还没有一位深爱他的女性,帮他打击狡辩的神灵氏。
箫飒下场换贪得无厌上场,下一个循环开始了。
这下是箫飒取代无厌坐在漱石的正前方,男人和男人对视是件无趣而又怪异的事情,因此他们避免出现对视的情况,刻意低下头看棋,一刻也不抬起头来。
但是阴风阵阵,箫飒忍不住不去看漱石那两只空荡荡的袖子,它们像两块门面两面迎风招展的色彩斑斓的旗帜,招徕着他的眼神。
目光像被旗子吸住了,一路从棋盘上滑到衣袖上,心里也是空洞的,仿佛秋千在荡动,坐垫上却没人,也没有人用手推秋千架,它就这么鬼气森森的动了。
不是说不想对视就能不对视,好几次她们吃了对方的棋子,情逢敌手,高手对决酣畅淋漓,看得开心的漱石和箫飒旋转着眼球,展示着他们全方面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