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飒的拳头开了合,合了开,像一朵一现一现的昙花,一点一点的释放着汇聚到拳头上的能量和暴力倾向。
他多想一拳砸死自己算了,花了这么长时间消化的躁动,一时之间全涌了上来。
他试着笑了笑,无论是狞笑还是假笑都可以,给自己找到新的缓冲的方式,他这次上小船是来观光游览而不是来打架的,还是学着去接受这一切吧!
像他这么卑微的人,连自己都反抗不了,怎么让世界屈服于脚下。
人生在世,有这么多不称意,还不得把人的皮肤挤破漏风了。
箫飒总结出那套管控情绪的方式总能派上用场。
他脸上挂着笑走向撬瓷板的人里,他们见他红光满面喜滋滋的,就当他刚才魔怔了,当他刚才发泄下情绪,当他刚才是闹着玩的,刚才过去了,现在是现在了。
别拿变色龙、乌贼和人相提并论,人才是最会隐藏自己的生物,假假真真,真真假假,谁分得清呢?
六七厘米厚的泥土层清理干净,负责清洗的人就用喷枪来清洗地板。
一个筐装满了泥土,一个筐装满了瓷砖,就由大力水手提着它们扔进海水里,而竹筐也要拿回来接着用。
这些东西成了一次性的,留着也没人要,两三百年后被子子孙孙挖到了,就是举世瞩目的文物啊,好讽刺啊!
慢慢适应下来的箫飒热情似火地和他们攀谈着,正巧他手上空着也没事干,他主动接过一个船员递过来的榔头,但是他拒绝了手套,用屁股压着小腿蹲下帮忙铲瓷砖。
三分之一的工作量,预计不出两刻钟就能收工,这是枯燥乏味的工作,幸运的是这工作不繁重。
箫飒学他们的样子,敲敲打打,瓷片碎了也就碎了,撬好一块面积的瓷砖,就用铁皮铲将泥土铲走,直到能在烛光下见到木板深邃的纹理。
挖了几十块地砖,箫飒有幸挖到了一块银砖,虽说金子银子什么的就是地狱的粪土,值不了几粒米,但是你不要忘记亡海有大把屎壳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