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当个傻瓜草包逃兵吧,当个敢做不敢当的胆小鬼,箫飒没有勇气面对将来一条道走到黑无可挽回的的漱石,他将信擦着墙壁下滑到手能够着的极限就松开,信封卡在桌面与墙体中,也不知要过去多久才有人注意到这封不起眼的信。
箫飒愁肠百结地望了眼那两个屹立不倒的人影,又难掩悲痛的睇着专心致志的漱石好半会儿,故才搬着脚下的垫脚石转身离去。
当初烧稿纸时没一个人预想到这么严重的后果,就像一个吞噬人勇气的无底洞将三人抖搂出的乐观全都夺走,他们悔不当初,不计后果去做一件事是多么不幸的武断。
也许不计后果的不只是他们三个,漱石也是其中之一,他当日自行斩断双手,一定也没预料到就算失去了双臂,自己也会另谋出路重拾画笔。
漱石就像一个中了无法解除的诅咒的人,该发生的事情不管过程怎样波折,结局总是一如既往的发生着,中间的曲折实是不必要的赘述,可以直接忽略直接过渡到结尾。
没人知道漱石身上无与伦比的才华从何而来,并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了他的心志,它们的光辉自行其是,降临到漱石身上,使他痛不可抑。
就这样吧,箫飒这样想,他撒手人寰,至少能拯救自己不为此颠沛流离,漱石万念俱灰的独裁已经迫害甚至感染到太多人了。
他能不能抽离要靠他自己的意志,纵然别人能提供建议,但最重要的是这条路要靠他自己去丈量、去实践、去脚踏实地。
有时候他觉得漱石很可憎,有时候又觉得他像只可怜的流浪猫,居无定所,漂泊无定,迈着坚定的步伐,就可以不管身边的风吹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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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飒相信终有一天,漱石能找到回归到正轨的方法,缠绕他的疾病总是周而复始反复发作,他有一双脚,就能踏过荆棘地,找到他的那双手,去摘那朵属于他的鲜花。
箫飒收拾好行李,和小船上的味忍等人道别,追随凌沉孟婆登上这艘大舰船,孟婆淡定自若,既没惊恐也没意外。
箫飒的到来像是她帷幄中浑然天成的出现,好像已经熟悉了凌沉的套路,干什么都要拉上箫飒这个倒霉鬼。
孟婆派人去食品加工厂请了几位大厨一同上船,心有灵犀一点通,箫飒知道带上大厨的原因,要想熬成鲜美的孟婆汤,光她一个人出力注定是不够的。
大舰船开在前头,浩浩荡荡的三艘食物船紧随其后,中间那辆食物船的船长,就是为非作歹十恶不赦的拓跋恢,另外两艘跟在他后面像他的保镖,有趣的是它们像联手为舰船保驾护航的护卫队,气派恢宏。
食物船的速度慢,大舰船没有开快。船经过几个据点分别停留了两三天,半途中新的运尸船到指定地点和他们会合了,一共行驶三个多月,他们一帆风顺到达目的地。
食物船上人装载食物,凌沉和孟婆施法让尸体和水鬼起死回生,以求在势不可挡的野火到来前,尽可能多的发掘一些粮食和木料,提供未来好几年的伙食和造房子造船的材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