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飒原来不想搭理孟婆的,他觉得孟婆这个人吧圆滑世故不值得信赖,和她说话就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活得好好的,干嘛和摩斯密码置气呢,但是孟婆用我们来形容她和自己,不管是不是故意所为的激将法,他都宁愿上钩听不下去了,士可杀不可辱。
他拉起盖在脸上的书,光线扎紧眼里像扎进沼泽地中的标签,慢慢地沉陷,双手托住封面合紧书本时沉闷的响了一声,生动形象的表达着他的愤慨与不满。
“我看你是蓄谋已久的吧,明知我是个三十多岁的壮年,还故意拿我和你相提并论,臭不要脸的咯!”
“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我的计谋已经得逞了。”
箫飒就知道结果是这样,可他还是心甘情愿,他刻意装出不耐烦的样子说:“你想和我聊点什么,人生大事吗?孟婆,不是我说你,你老人家满肚子墨水,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有两米多高,有什么解不开的难题问自己的心就好了,何必来找我这个活了这么久还接受不了人会死的人?”
“不能直面面对死亡的人,是因为他们心中还是坦率的。我虽能平衡好二者的过渡,却能恐惧死亡的降生,生就是生,死就是死,看透了又怎样,死终究不能取代生的价值,生也不能贯穿死的全局。”孟婆抑扬顿挫地说,老人讲话通常来说都是孔武有力的,平平淡淡的讲话,一旦矛头对准小一辈,教训人启示人的口吻油然而生,就像有感情的朗读秀。
“你就别和我插科打诨了,你也用不着提防我,这次我可真的不是来和你讨论这些的。偶然的碰头,就说偶然诞生的念头。”孟婆嗔怪地瞪着以自我为中心的吊儿郎当的箫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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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这句话听着很不舒服,就像有个人拔出明晃晃的大刀架在脖子上,还说我不会伤害你一样令人笑得战栗。
箫飒咧开嘴巴放肆地哈哈笑,轻浮的笑声中不带一丝信以为真的感情色彩。“在我身上,发生过偶然的事情吗?”他想起了过往发生的种种不能称心如意的事迹,越回忆就越伤心,越低落就笑得越草率,始终寻觅不到一件随其自然的事件,除非能上厕所却不去上厕所而失禁尿床算的话。
“我这是诚心实意的邀请,你想歪是你的事,我也有我的打算。”孟婆有时是真的搞不通年轻人在想什么,何必总是揪着归去不放手,把真的当假的,又把偶然的当必然的,“你要是再这么笑下去,我就不和你说了,我没有开玩笑,就算过去我没和你说过一句真诚的话,这次的交流也是走心的。”
“悉听尊便。”意识到笑里藏刀对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是过激的行为,箫飒阴恻恻地说。
被血流冲得红彤彤的脸庞即刻板正冷淡下来,线条硬朗的剑眉星目中凝结着深深的寒意。
箫飒像有花样变脸的本领,转眼即逝的笑脸垮塌为他此前的谑笑、狞笑添砖加瓦,令孟婆的心有雪上加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