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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不是话题制造者味忍在场,余下的三个人怕是一天到晚不会说一个字,当然他和他们聊的也是无关紧要的屁话,就是聊不聊都可以的。
如果只是三个人行走不带上箫飒,两天之内他们能使用坟术走出森林和其他村庄到达海岸线尽头登船,但是箫飒是主要的人员,他们不能忽略了他,扔掉他跑路的话,出来这一趟就没有任何的价值了。
箫飒是个年迈的老人,腿又瘸要拄着拐杖走路,速度难免和蜗牛不相上下,年轻人凡事多担待,他拖缓了进度,这也是没办法。
虽然他们表面上没表露出不悦,可每当他是端详他们自动放慢的脚步,就能看出他们有点不耐烦,他深感抱歉,但说对不起没用,上帝又不能让他跑得和鸵鸟一样快。
看在箫飒是个老爷爷的份上又不好发作,况且是个略显发福的老爷爷,要一路上背着走也着实难为味忍和凌沉,说来说去,箫飒身上从头到脚只有体重不减当年。
他再对味忍恩重如山,理应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味忍,也不想背着一座大山负重前行,虽然这个比喻十分寒箫飒师父的心,但这些话全部都是事实,是他没敢大声痛诉出来的心里话,是他绞尽脑汁总结出来的真心话,要是箫飒一声令下要他背,他就一鼓作气说出来,就请箫飒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人老了不服老,人老了也要骨气,箫飒独居了这么多年,虽然不是自强不息的代言人,但也不会亲自试验娇气的威力,他拄着拐杖一步一个脚印,一心想着不给胖人添麻烦,又怎会扔开拐杖求味忍背他。
想好拒绝箫飒师父的话这么久了,味忍还是没听见箫飒说起这件事,自我感觉不好,羞愧难当,面庞通红,像被染衣服的红水不均匀的沾过。
箫飒老眼昏花,只是多看两眼还是能看见味忍脸色不对劲的,眯着一对老眼和蔼可亲地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味忍连忙摆摆手,说箫飒师父没有没有,纯属哭走多人身体发热,才会这么红的。
两只手拍在两侧发热的脸颊上,他撒了这个拍碎了一地的谎言。
箫飒捋着不见长的胡须,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心里美滋滋的,原来年轻人的身子骨未必比他好,连续赶了几天路,他现在还不是很累呢!
味忍才不会把心里话告诉他:我以为你会叫我背你,但是你没有要求,而我却在事先想好了坚不可摧的拒绝措施,是我千虑一失不是糗大了嘛!
走过几个村庄稍事休息,然后头顶的树木减少是荒芜的无人区了,说是荒芜脚下还有花花草草,不间断地走了十几天,他们终于抵达了舰船抛锚的地方。
舰船是只排水量数一数二的船,怕损毁陆地不能开近,也怕停的海面离岸近船很难开出去,除了这两点之外还有一个根本原因,那就是水鬼们还在造陆,船开近的话会阻碍他们造陆。
三人是坐船上配备的一艘小船来的,上岸后就把船放在岸上,快过去一个月,船原封不动放在原处,看来近期没人登陆,预料之中。
新造的陆地不是很结实,凌沉用坟术牵引着小船落水,人踏在新路面也得小心谨慎,用力过度,绵软的土地就会塌到水面,凌沉和味忍齐心协力将箫飒送上小船。
小船划到大船周边,孟婆操控旋梯放下,平时人不在要收着旋梯,即使有海盗船路过企图上船偷盗,也找不到上去的办法,伤脑筋不代表他们具备上去的能力。
划小船来到旋梯前,四个人以此上了梯子,船夫身份的味忍垫后,他用一根缆绳套住小船船头打的窟窿眼,人抵达甲板上时也一并将大船拉了上来,他气喘吁吁地坐在甲板上休息。
“嗯……豆腐汤真好喝!”箫飒很想再喝一点汤,但是老人只能吃七分饱,不然消化不好。
“要是有肉汤最好了,”他放下碗,舌头绕着唇边打转,不放过一点美味新鲜的汤汁。
“好,明天就给你做肉汤。”味忍和凌沉的手艺不好,今晚掌勺的是孟婆,欢迎箫飒的到来。
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们现在去哪儿?” 用过第一夜大酒大肉的晚饭,心满意足的箫飒拍着肚子开口问道,和他们一起航海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孟婆的船还是这艘船,她对这艘船有炙热的感情,像陪伴她走过几十年光阴的好朋友,友谊天长地久。
一个骑马的人,一匹马为他效劳了三十年,突然换成另一匹马,感觉就不对劲了,没有那种驾轻就熟的感觉。
孟婆也是基于这个原因而不换船的吧,她要什么船还不是一声令下,手下马上筹办。
他不陌生,三十年前他就不对孟婆的这艘船陌生了,时隔三十年再次登上这艘船也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