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鸟的啼鸣婉转空灵,天地间静得连花朵绽放、小草拔节的声音都可闻。
站在磅礴的草甸中心和浩瀚花海之中的老人面对高山瀑布,声情并茂的高声朗读。
身边花草齐腰深,绿茵深处是四个简陋且别致的坟墓,万物随着他的高音朗读而有规律起伏、生长与韵动着。
风刮过,花海草海摇摇摆摆,万千的草籽、花粉乘风而起,蒲公英一朵接一朵被柔和而又稳健的夏风唯美的打散,浮在半空中犹如纷扬的鹅毛大雪。
旋风一来,雪花和七彩缤纷的花瓣绕着箫飒打转,将他璇珞在旋涡的中心,像是马上就会被它们卷入另一个世界中。
他就站在绚烂的大雪纷飞中,兀自植成了一棵守护着土壤的大树。
大雪落在他的身上、眉宇间,他也不动动身子将它们抖落。
人与自然的和谐,就这么独出心裁的映入梅苏的眼帘,鬼斧神工别具一格。
在他们与人类有所接触之前,已把自己在地狱荟萃的风格迥异的感受,与喜怒哀乐的情感统统注入到坟墓之中了。
这不仅是为爱着的人挑选的一块宝地,也是他们寄托自身灵魂的屋宇。
美妙的天籁之音,补足了老年人朗读时说错别字的短板,结束他朗读的声音不是那么洪亮,朗读的节奏不是那么有韵律,文字的创意组合有点不伦不类还很搞笑,她还是保持着最基本的缄默侧耳聆听。
听着听着她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要是她也为箫昊和孩子们写一篇读读,这会是个很动情的场面吧!
请不要让我在爱情里
你寄给我的信,我的心是清明。
我寄给你的信,你的心什么情。
你是怀抱清晨,你是苏醒黎明。你是惺忪末影,你是困顿凋零。
许下一个清晨的约定,醒来就能触摸你的眼睛,那不惑的神情,像不像浪花的晶莹。
我所希冀的光明,眼里的你没有重影,和你心连心直叩心灵,像不像白夜重映。
死亡淘汰,死亡淘汰,这一个时代,有太多无奈。
死亡淘汰,死亡淘汰,有一个欲望,就欲火难耐。
死亡淘汰,死亡淘汰,有昂贵的爱,就一定去买。
想起你微抿的嘴,水逆宿命的醉,不再有意的避讳,我的心海流下泪。
请不要让我在爱情里徒留守,像时间白白从指缝溜走,我会给你属于我的所有,这样待爱足不足够。
请不要让我在爱情里徒伤悲,信使出现是否只手一挥,你的笑就像阳光明媚,萧条的鸽灰拥护天空变美。
请不要让我在爱情里当白开水,勾兑了百媚还觉得无味,我多想再等一回,重温是与非的妩媚。
每一个人都是命不该绝的,可我们都应该在死亡面前面不改色的妥协,你想,我们的每一步,不是为了什么美好和心痛,而是都在向浮屠迈进。
我只是习惯有你在身边,像风拥着草尽情蔓延。你是每个清晨的第一声钟,将破涕在我耳边绵长的传颂。我是一抷陶土,你是双手灵巧的陶匠。
假如说我是一颗处在暗无天日的休眠期的种子,你是适合我萌芽的肥沃土壤,我想我这一生一世是跟定你了。说真的,在一往情深之前,如果相见是本领、是暗器,当初的一见钟情害死我了。
箫飒望着湛蓝的天空,翠绿斑斓的大地,金光闪闪的水面,全是他在地狱时梦寐以求的,也只有热泪盈眶能表现出他极度麻木的喜悦,泪水打转始终流不下来。
这都是喜极而泣的泪水啊,多待一刻高兴就上了一个台阶,终有一时他能登上那个无人能达到的高峰,未曾与枯涩作伴的人,自然不懂得拥有甘甜的心碎,不懂得为何要为此栖栖遑遑。
搭乘时空卷轴的顺风车,他们来到人间是半人半鬼,和荒山野岭的孤魂野鬼没什么两样,因此他们要去一个远近闻名的“鬼村”,位于尚平镇的某个村落,希望那是个敬老尊贤的好地方吧!
无论如何,在慕容风澈与箫飒联手与阎罗王对峙那刻起,不管成与败,地狱无常时代的大门已经打开。
我愿为
旧梦鲜为人知
筹措甚是无知
描绘回眸有戒尺
策马去奔驰
旧物已散尽
言欢谈资距离
故谱一首曲子
指尖弹奏起
我愿为跪地求征兆
举例世间的喧嚣
终止世道无理取闹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