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料到对方会用这种意味不明的方式开场
看着悠一那副面带柔和笑容的样子。公子在经过短暂的沉默以后又立马故作轻松的对着悠一露出一个阳光又开朗的笑脸
“哈哈,说的没错,如果按悠一先生的话讲,我们也确实已经是老朋友了!”
说着便开始招呼着悠一坐下
“既然已经都是老朋友了,那我们就不要一直这样客气的站着说话了,还是一同入座吧!”
“既如此,那在下也就不客气了!”
在没弄清楚悠一的动向之前,公子决定现在还是继续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说。然后看看人家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毕竟自己就算是在怎么想急于解决至冬与稻妻的紧张局势,也要尽可能的维护本国利益,不然就算会谈成功,回头也少不了被那些作为执行官同僚的冷嘲热讽!
不过,如果只是单纯的冷嘲热讽那倒也还好,反正自己跟他们之间关系也不好,见了面也总是会习惯性的互相嘲讽几句!
大不了自己受着就完了。
可要是谈到最后利益让步太多,影响到了至冬的人民以及女皇大人的计划,那自己许就真成为罪人了!
也就是从这一点里不难看出,公子与其他执行官的不同,作为至冬本土所诞生的执行官,他比其他任何执行官都爱至冬这个国家。
其他执行官可能不会把至冬底层的人民放在心上,但公子不会,因为同为至冬贫民出身的他,跟悠一、凝光他们一样,比任何人都明白底层人民的疾苦。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次在面对与悠一的谈判时,公子的心理压力才会成倍数的增长!
烦躁之余,公子更是不由得在心中吐槽
明明是散兵跟博士闹出的乱子,为什么最后偏偏要让我来解决!改日要是碰到了他们,我非要好好比划比划不可!
而且这个稻妻的书记官为什么也不按常理出牌?这不温不怒的语气,当真是看不出一点破绽!
不过吐槽归吐槽,公子知道解决问题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所以在两人重新入座以后,他也是想着继续开口攀谈,希望可以借此打开和谈的口子。
可还没等他开口,悠一接下来的坦率却是让公子又陷入了新一轮的不语。
“既然都是朋友,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请问,面对目前这种日益紧张的局势,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
一句话,让公子直接保持沉默。
目前至冬与稻妻,矛盾冲突都已经升级到了即将开战的边缘,非是坐下来谈个一两句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他虽然想让稻妻就此罢手退兵,可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人家又有什么理由会同意自己的这一提案呢!
说实在的,在面对这种复杂多变的局势,本就不擅长谋划这些的公子,还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而在公子保持沉默期间,悠一在给万叶与平藏一人夹了一筷子菜以后,更是自顾自的在那里说道
“如果可以,我也想和平的解决此事。
“毕竟战端一开受伤害最大的,还是那些位于底层的人民,以及那些冲锋在前的士兵!”
“因为他们前者是两个国家最下等的存在,后者则是国家最大的暴力机关,只能被动的接受一切,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权利!”
“当战争结束,无论胜败,身居高位者依旧可以身居高位,继续享受这世间的一切!”
“可那些位于底层的人民以及士兵还有他们的家属,有多少人会为此妻离子散?有多少人会为此丧子丧夫?又会有多少儿童会在战乱之中变成孤儿?”
“这些你有想过吗?”
说到这悠一的语气也开始逐渐变得惆怅
“我知道你,公子达达利亚。”
“你是至冬最年轻的执行官,也是至冬唯一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执行官,更是一个唯一享受到了家庭温暖的执行官!”
“所以我才会如此坦诚的与你述说这些!”
“因为我跟你一样,除了是一个国家最年轻的执政者以外,也是唯一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执政者,更是一个真正享受到家庭温暖的执政者!”
中间短暂停顿了一下……
“虽说我不知道你们至冬收集神之心的具体目的是为何,但我相信,你应该跟我一样,不希望这种无意义的斗争波及到普通人民,以及那些还未成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