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荣也随之施礼,声音柔婉却清晰:“我与鹤顶素有旧怨,今日她更害死我族弟。未得族兄允许便贸然出手,是小妹失礼了,请族兄恕罪。”
阳势仍一脚踏着扶突的尸身,手中阴交剪幽光暗蕴。他面色苍白,神情却一片漠然,只 silent 地注视着眼前二人,久久不语。
三人之间,一时陷入一片微妙的寂静。
阳势此刻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透着一股虚弱之气,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然而,辰浩与周荣却是亲眼目睹了他如何一击斩灭阑尾睚,又如何操控那柄诡异无比的阴交剪追杀得扶突到处逃窜。而那扶突的尸身,此刻就被他踩在脚下,阳势的强大无匹已如同烙印般刻入二人心底,令他们丝毫不敢因阳势此刻的萎靡而生出半点小觑之心。
此刻阳势他脚踏尸体,手握仍在滴血的神剪,眼神冷如寒冰,静静注视着二人,无形中的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
辰浩心头凛然,低头默然片刻,忽然抬头,声音沉凝而坚决:“族兄可是信不过我二人?我愿以立下帝誓天为证——今日所见所闻,必将永埋我心,绝不泄露于第四人之耳,天地共鉴,神魂为押。”
周荣也急忙躬身,语气惶恐:“方才失礼,请族兄恕罪!鹤顶乃我亲手所杀,若此事传出,我亦难逃其咎。猿灵部少主丧命于此,一旦泄露,莫说你我,就连大符也将遭灭顶之灾!”
阳势目光如刀,从两人脸上一一扫过,终于缓缓收敛了几分冷意。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鹤顶的死,是你们自己的恩怨。至于她那所谓誓约……”他冷哼一声,“如此歹毒心肠,我还不屑收为奴婢。”
他略一抬手,做了个“请”的姿态。辰浩不敢怠慢,运转灵元,于虚空中勾勒出一道繁复古老的帝誓天阵。三人各滴鲜血入阵,霎时阵中浮现一只复眼之眸,漠然注视——誓成,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