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火腑那铺天盖地的威压也为之一滞:“结果如何?”
辰浩看向身旁的阳势,语气复杂:“我等四人与那扶突展开厮杀,实力仍不敌他,八风与鹤顶被扶突一记神通轰击击中,陨落至这裂谷深渊。我们本也难逃一死,幸得这位阳光族兄当时也在这浮地上,出手相助,与我们合力击杀了扶突,这才侥幸生还。”
三位上符将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阳势身上。只见他原本在火腑狂暴的威压下佝偻着身躯,似是勉力支撑,此刻见众人注视,便知再伪装已是多余。他略显尴尬地讪笑一下,随即坦然直起身子——那原本应当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魂海境威压,竟似对他毫无影响。
阳势面色平静,向三人郑重行礼。
他分明尚未突破天障,修为与身旁两位已达神通境的少年辰浩、周荣相比,差距一目了然。然而此刻,辰浩与周荣在火腑的威压下汗流浃背、难以直腰,这个区区地障境的小辈,却身姿挺拔,嘴角甚至含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坦然迎上三位上符将审视的目光。
火腑微微蹙眉,侧首向中年上符将传去一道灵识波动:“膝眼,这少年是什么来历?”
名为膝眼的中年上符将微微颔首,右眼中金光再现,如实质般照向阳势。
阳势心头一沉,暗叫不好:“自己这人族的血脉身份,怕是要藏不住了。”
在如此强者面前,他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其审视。此刻能站直身躯、维持体面,已是竭尽全力。
虽心中忐忑,他面上却依旧从容,目光平静地与膝眼上符将对视,不露半分怯意。
他清楚,此时绝不能自乱阵脚。即便人族身份暴露,也未必就是绝路。人族在修罗界遍布四方,数量如蚁,其中出现几个神秘而强大的国度,也并非不可能。他想起华佗曾提及一个传说中的“天府之国”,虽不知真假,却说明人族未必全是懦弱的蝼蚁之辈。
阳势心中已有决断。“若真被识破,便坦然承认人族血脉,但也绝不能透露来自崇阳人族。”
膝眼上符将右眼金光如实质般照来,瞬间穿透阳势身躯,将他五脏六腑、气海真气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