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幕,吓得他不敢再多窥视一眼,那诡异飞虫神通,那柄诞生了器灵的神通器,这已经完全不是它这个级别能够参与抗衡的战斗了。
它全力克制住气息,生怕泄露分毫,暴露自己,就在他抓住稍纵即逝的战场时机慌忙逃离的最后回眸一瞬,瞥见一个一头红发,身着甲胄的身影,正催动着一张能量剑锋网,收割着那些组织起来抵抗的臂臑队阵。
它趁机头也不回地逃离而去,只求离那处屠戮之地越远越好。
也正是他对危险的这份预感,让它侥幸逃过一劫。
待它惊魂稍定,才意识到凛冬不日就要将至。自己一国之主,现今已如同丧家之犬般在外风餐露宿的漂泊,好不容易找到的栖息地又被端掉。
这段时间真是倒霉透顶,它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本命年,否则为何坏事接二连三?
思前想后,它决定返回臂臑城度过凛冬。虽然臂臑城王庭在大符的轰击之下已完全被毁,但城中的残垣断壁至少还能遮蔽风雪。而且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符应该不会再来把已是废墟的臂臑城轰击第二次吧。
更重要的是,那里的崇阳人族始终是它们的“长期饭票”,偶尔还能解决温饱问题。
然而当它悄悄潜回到夹脊山,暗中观察臂臑废城时,映入眼帘的竟是遍地的新鲜尸骸——这里残留的族人再次遭到了屠杀。
角孙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转身狂奔。
“难道大符真要把我臂臑族赶尽杀绝吗?”它在心底愤怒而又绝望地呐喊。
就在它吓得四处躲藏的逃亡途中,被它远远望见那些漏谷人族竟被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护送着,正朝着一个方向行进。而那个方向,似乎是——崇阳国。
这一幕让它彻底懵了——崇阳人族向来是它们臂臑和犬戎的禁脔,何时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军力?难道在漏谷山谷屠戮它族人的强者,与崇阳人族有着莫大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