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这位络却前辈在一千年前,就已是站在修者之巅的婴变强者。
一位活了如此岁月、见证了无数岁月沉浮的大妖,此刻正坐在承光殿中,与他这小小国君品尝着所谓的“佳肴”。阳势虽年轻,但脑海灵台深处承载着历经八世轮回等驳杂不明的记忆碎片,他面对这上千岁的“老人家”,心中竟有了那么一丝相惜,并无怯懦,只是那浩瀚的记忆碎片驳杂不明,虽蕴藏着无尽的杂乱信息,却难以串联成清晰的知识体系,更不知该从何与这位“老人家”开启话题。
正当他思绪纷乱之际,络却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放下玉箸,眼眸中流转着洞察世事的光芒,微笑道:
“阳势君主,你心中是否在疑惑,我今日为何前来拜访?”
阳势正自出神,络却的声音徐徐传来,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他定了定神,沉吟片刻,坦然相告:“前辈明鉴,晚辈确实不解。您身为一方主宰,万里疆域内的绝顶强者,为何会亲临我这蕞尔小国,与一个刚刚登临神通境的微末修士对坐谈笑。”
“不必妄自菲薄。”
络却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昨日天地忽生异变,我散开灵识探查周天,却唯独窥见你正在突破凡俗壁垒,登临神通之境。你周身灵元之浑厚,竟如实质般凝练,便是比起那些镌刻了五道灵轮的神通强者,也毫不逊色!”
阳势闻言,谦逊垂首:“前辈谬赞了。”
“谬赞?”络却轻轻摇头,目光如炬,“我从不轻言赞誉。阳势,你是个天才——是真正千年不遇的天才。”
他神色渐趋肃穆,声音低沉了几分:“半年前我途经崇阳上空,一时兴起,以灵识扫过这片土地,曾见过你。”
“那时的你,未曾修炼,气海平平无奇,周身更无半分灵元波动。”他话语微顿,眼中精光一闪,“而如今,你不仅突破了天障,登临神通,一身修为实力更是浑厚如渊,已经堪比灵轮五重强者,令人惊叹。”
阳势面不改色,低头轻啜杯中酒液,指节却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