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队,巨虚部的人马也止住了行进。瞎了一只眼的熊领独自立在虚空之中,感受着魂域自爆之后仍在扩散的能量涟漪。他伸出粗糙的舌头,眼底里透着一种近乎兴奋的冷光,抬手缓缓舔了舔手上的熊毛。身后千余将士静默如铁,肃杀的目光齐齐投向远方的天空——那里,残留的魂力波动仍如血雾般弥漫。
“大巨已是神通六重,魂域境的修为,麾下也有三十来位神通级别战力,更带了一整支伪神通军伍……竟这么快就没了动静。”身旁一个熊容有些沧桑的副将声音沉冷,眉头紧锁,“这偏远贫弱之地,怎么会有如此人物?”
“呵……”瞎眼将领嗤笑一声,仅剩的那只眼睛微微眯起,里面流转着算计与血腥,“这不是正好么?我们正愁没有理由对大符出手——眼下这方圆万里,除了他们,还有谁有这个本事,有这个胆子?”
“再说了,是不是大符干的,还重要吗?重要的是——方圆万里,只允许有一个凶手。这事~,大符都必须得接着,它们不为此放够血……”
瞎眼将领的嘴角缓缓扯开,露出半副狰狞的弧度:
“它们怕是不记得,我熊心——最爱嚼的,就是豹胆。”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魂域残余的方向,就是我们要找的‘战利品’。大符……这次必须给我们巨虚部一个交代。”
面容沧桑将领垂首沉吟片刻:“大符既然已经下场,凭他们那些上符将与高阶灵符器,恐怕会给我们带来不小的麻烦。”
瞎眼将领脸上依然挂着几分讥笑:
他顿了顿,气息陡然转厉,如同即将出鞘的刀:“倘若那个符皇真敢彻底与中魁为敌——”
“我巨虚部便也舍得一身剐,也定要将大符掀翻在地。它们除了符人皇——修为恐为婴变,就是那个浮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