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心里有种越来越不祥的“上当了”的感觉。
他抬眼望向夹脊山自己那一千熊军儿郎气息泯灭的方位,脸色阴沉如铁。这不过片刻功夫,自己的整整一千熊族精锐战队和那魁拔军阵战傀,竟被斩灭得干干净净……然,纵使他以神识反复扫视,却仍未察觉到半点真正魂境强者的气息。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心悸,多年战场厮杀养出的直觉告诉他:那里潜藏着某种他尚未探知到的危险。所以,他也不敢前去探明虚实。
而阳势他们在屠尽熊军残余将领后,分秒必争的立即率领数十名神通强者先行一步,全速朝秉风所战斗的方位迫近。其余人族军队亦在迅速整顿战场,随后便如潮水般衔尾而来。整个作战行动,按照规划、争分夺秒地推进着。
这熊首的神识也探到了阳势他们极速掠来的气息,它收回视线,神情阴沉的看向前面那尊沉静矗立的灵胎法像。虽他已经有了‘中记了’的觉悟。但作为魂域强者,对于眼前的对手和即将赶到的援军,它并不惧怕。但多年在生死间磨砺出的本能让它强压下躁动的战意。
“我州昆杀伐无数部族、国度、征战百载,即便对阵大符强军,也未曾遇过如此手段……,来将究竟属中渚哪一部?报上名号。”
秉风法像静默回望,巍然不动传来一道平静无波的回应:
“我们少主将至,你不妨亲自问他。”
州昆的神情阴郁到了极点,眼底翻涌着狠戾的凶光。
“这些蝼蚁,本连被他问名的资格都没有。可如今,他们不仅毁了他的魁拔战傀,更将他麾下一千熊军屠得干净——现在,他想知道究竟是谁,竟能做到如此地步,对方却连名讳都不屑透露。
他牙关紧咬,收敛灵胎法像,毫不犹豫地朝着东方飞掠而去。虽不至于像狼狈的逃兵,但也是落魄的败将。
“此刻绝不是自己硬撼的时候”
他神识早已探知到最近处的百里之外,正有一队巨虚部军伍气息朝此处赶来。
那,便是自己眼下能扭转战局,和复仇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