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乔安惊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往池水深处缩,却被温软而坚定的力量扶住。
“少主血脉初醒,经络淤塞,窍穴未通。需以秘法引灵髓药力,配合推宫过穴,方能尽涤凡尘沉疴,稳固道基。” 云岫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请少主静心,莫要抗拒。”
话音未落,四双温软细腻、却又蕴含着奇异力量的手,已经落在了乔安的身体上!肩颈、手臂、后背、腰腹…灵髓中蕴含的磅礴药力在她们精准的指法引导下,化为一道道灼热而酥麻的暖流,强行冲开他体内那些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淤塞!暖玉的指尖带着一股温煦如春阳的力道,揉按着他肩颈僵硬的肌肉;漱雪的手法则清冷迅捷,指尖点过之处,窍穴如同被冰针刺激,带来一阵阵酸麻;含翠的力道最是柔和绵长,仿佛春水拂过柳枝,在他腰背经络间缓缓推送着药力;而云岫,她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按压在连接着乔家血脉的关键节点上,引动他胸口那枚螭龙印微微发烫,与池中灵髓的呼应更为紧密!
“呃…嗯…” 乔安死死咬着下唇,将喉咙里不受控制溢出的、混合着极度舒适与羞耻难当的呻吟强行压下。他被迫仰着头,闭着眼,身体在四双巧手的“摆布”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脸颊、耳根、脖颈,乃至全身的皮肤,都透出一种熟透虾子般的绯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肌肤被触碰的轨迹,感受到那滑腻的巾帕擦过脊背、胸前、甚至…大腿的羞耻感。意识海中,属于太一的冰冷意志在咆哮,对这种彻底的“失控”感到前所未有的暴怒;恶尸凌天更是魔气翻腾,恨不得撕碎这具躯壳与周围的一切;只有善尸乔宇的清光,在极力抚慰着那份巨大的羞耻与不适,传递着“此乃疗愈,非是亵渎”的意念。
这漫长而煎熬的“洗礼”不知持续了多久。当乔安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汹涌的药力和羞耻感彻底淹没时,云岫终于停下了手。
“好了,少主。”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场让乔安灵魂出窍的操作只是寻常。“请更衣。”
全新的衣物早已备好。不再是月白长衫,而是一套更为正式、质地更为华贵的玄色锦袍。锦袍以最顶级的“墨云锦”织就,看似深沉如夜,细看之下却隐有暗金色的龙纹在流动,领口、袖口皆以金线绣着繁复的螭龙云纹,腰间配一条镶嵌着温润灵玉的蟠龙玉带。仅仅是触摸那衣料,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惊人防御法阵与聚灵效果。
这一次,乔安彻底放弃了挣扎。他如同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任由四名侍女为他擦拭身体,穿上那层层叠叠、华贵非凡的衣袍。柔软的巾帕拂过身体时,他依然会僵硬,但已不再试图躲避。当云岫亲手为他束好那条沉甸甸的蟠龙玉带,并将一枚通体温润、雕刻着栩栩如生螭龙盘绕“乔”字的羊脂玉佩悬于腰间时,乔安混沌色的眼眸深处,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茫然。
镜中映出的少年,眉眼依旧精致,甚至因灵髓的滋养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与苍白,显得越发俊美无俦。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贵气逼人。然而,那双眼眸深处,属于东皇太一的冰冷疏离与属于孤儿乔安的惶恐不安,在奢华的衣冠下,交织成一种更加令人心悸的复杂底色。
“少主风姿绝世。” 云岫看着镜中人,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由衷的赞叹,随即垂首恭立,“请少主移步‘琼华苑’,晚宴即将开始,诸位宗亲长辈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