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蛛巢最后的底牌!以牺牲蜂巢胃囊核心区域十分之一质量为代价,强行引爆的空间坍缩炸弹——“渊灭奇点”!目标并非杀死,而是放逐!将目标连同其周围空间,彻底放逐到永恒的时空乱流深处!
“空间归墟?!蛛巢的疯子!” 玉馨的尖叫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她胸前玄鸟徽章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试图再次张开更大的稳定力场!
迟了! 那恐怖的渊灭奇点爆发得太快!吸扯力瞬间攀至顶点!破碎的空间碎片如同锋利的刀刃般疯狂切割!乔宇本就濒临破碎的残躯在这股力量拉扯下,发出最后的哀鸣!玉馨布下的白玉造化灵力如同风中残烛!她的身体也瞬间被无形的巨力拖拽着滑向那黑暗的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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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玉馨怒骂一声,再也顾不得审问乔安那点“风流韵事”。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张开双臂,不顾狂暴的空间碎片切割,一把将乔宇那即将被奇点彻底撕裂的残破躯体死死抱在怀里!如同护住一件即将破碎的珍宝!
温暖与冰冷、生机与死灭在这一刻紧紧相贴。
“抱紧我!乔安!敢松手你就死定了!” 玉馨的尖叫在狂暴的空间乱流中显得如此微弱,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玄鸟徽章的光芒与她那温润的白玉造化灵力疯狂爆发,试图对抗那终极的放逐之力!
“嗡——!!!” 渊灭奇点爆发的黑暗光芒彻底吞噬了抱在一起的两人!原地只留下一片更加巨大、边缘流淌着绝对虚无的死寂空间裂痕!连同那架悬停在空中的漆黑玄鸟战机,也被波及的空间碎片撕扯掉了一侧旋翼,冒着黑烟打着旋儿坠向远处的密林!
二、乱流烬羽·残躯共暖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死寂,绝对的冰冷。
这里是时空的坟场,规则的荒漠。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没有时间流动的实感。狂暴无序的空间碎片如同亿万把无形的刮刀,永无止境地切割着闯入者的一切存在。
一片相对稳定(仅仅是相对)的时空碎片上,两具躯体紧紧相拥。
玉馨用自己的后背承受了绝大部分空间碎片最初的冲击。她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猎装早已化为褴褛的布条,隐约可见内里流转着玄奥符文的贴身软甲,此刻也已黯淡无光,布满了细微的裂痕。她的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缕刺目的鲜红。玄鸟徽章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在她胸前勉强撑开一个不足两米的微弱光罩,抵挡着周围永不停歇的、足以湮灭星辰的时空乱流。
她的双臂,如同最坚固的枷锁,死死箍着怀中的人。
乔宇(乔安)的状况更糟。渊灭奇点的吸扯和时空乱流的第一波冲击,几乎彻底撕碎了他最后勉强粘合的本源。此刻的他,如同一个被孩童粗暴缝合后又狠狠摔碎的布娃娃。体表的裂痕已不再是裂纹,而是狰狞的豁口!暗金色的血液近乎枯竭,裸露在外的骨骼和内脏碎片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唯有心口处,被玉馨紧紧护住的位置,还有一丝微弱到极致的温润白玉光芒在艰难地流转,吊着他最后一缕真灵不散。
剧烈的痛苦如同亿万毒虫在啃噬灵魂,但他连发出呻吟的力气都已丧失。意识在绝对的冰冷与黑暗中沉浮,唯一的感知,是紧贴着自己的那具温软躯体在剧烈颤抖,以及耳边那微弱却急促的心跳——那是属于九天玄女转世身、他那位“经纪人”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乔宇残破的眼皮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意识如同沉船般艰难地上浮,刺骨的冰冷和无处不在的撕裂感瞬间淹没了他。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虽然柔软却异常坚定的怀抱里。
“呜…” 一声痛苦的、无意识的呜咽从他布满血痂的喉间溢出。
“闭嘴!省点力气!” 玉馨冰冷的声音立刻在头顶响起,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无法掩饰的虚弱,“乱流里的时空噪音会湮灭神念!不想真变成白痴就老实点!”
她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让乔宇昏沉的意识清醒了一丝。他艰难地转动唯一还能感知外界信息的破碎眼眸,向上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玉馨线条优美的下颌,此刻却紧绷着,沾染着暗红色的血迹(既有她的,也有乔宇的)。往下,是她纤细却异常紧绷的颈项,以及…敞开的、破烂猎装领口内,那件同样布满裂痕的玄奥软甲下,隐约可见的、剧烈起伏的白皙肌肤…以及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乔宇的意识瞬间空白了一瞬。随即,剧烈的眩晕和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他想移开视线,但重伤之下连转动眼球都异常艰难!那抹白皙如同烙印般灼烧着他残存的意念!
“看什么看?!” 玉馨的感知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怀中人视线落点的不妥。即使在时空乱流的绝境,她那被冒犯的怒火依旧瞬间点燃,带着一种气急败坏的羞恼: “都碎成这德性了还贼心不死?!看来昨天和‘野兽’的野合让你食髓知味了是吧?!” “等出去!本座一定把你那点‘荡漾’的根源切下来泡酒喂狗!” 她一边恶狠狠地咒骂,一边却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乔宇冰冷的残躯,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不断流失生机的躯壳。胸前玄鸟徽章的光芒随着她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明灭不定,抵御乱流的护罩也随之晃动,引来几道更强烈的空间碎片切割,在她裸露的肩背上划出新的血痕。
“呃…” 玉馨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猛地一颤,箍住乔宇的手臂却更紧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