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又会有小厮说是一个白衣人杀了周侍郎?
他们还在思考之际,白玉堂却问了一个牛马不相干的问题:“能看得出毒是什么时候开始下的?”
公孙策被问住了,思考一下才说道:“不出意外,应该是七日之前。”
白玉堂皱眉,所有人目光都看了过来,最后还是拿出了百宝囊中那只白玉杯:“这就是周侍郎家丢的东西。”
随后他将李空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说了出来,顿时整个书房陷入了沉默之中,所有人都看着这个案子最关键的东西,一言不发。
死者复生,疯的那个却死了?这之中究竟有什么内情。
包拯拿着白玉杯看了看,却看不出什么蹊跷,将东西递给了见识广的公孙策:“不知道公孙先生能看出什么来。”
公孙策先是仔细看了看,对着光看了看红宝石,最后再闻了闻。忽然他似乎有了一丝头绪,将茶水倒进了杯中,晃了晃杯中的茶水,最后用随身携带的银针刺入,再出来时银针已经变为了黑色。
看到这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公孙策做最后陈词:“这杯中有毒,那周侍郎和小妾是不是用白玉杯喝了酒水?”
听李空说似乎是有这么回事,白玉堂后知后觉看了看自己手掌心,昨日他还将这东西放在手中玩把,忽然有种想要洗手的冲动。
公孙策看他举动笑道:“放心,杯外并没有毒,毒藏在杯底,如果不是用来盛酒喝,也不会中毒。”
白玉堂眉头动了动,还是有点不自在。
但这个案件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是谁下的毒,小妾为什么明明死了却活的好好的,反而是周侍郎七日后中毒而亡,还有为什么要假扮白玉堂杀了周侍郎,白玉堂不过是初到汴京,究竟与他有什么仇什么怨?
案子的线索如同找不到源头的红线,怎么理也理不清,好似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等待着几人去挖掘。
既然将自己知道的都说清楚了,白玉堂也就想要告辞了。
但一旁展昭却说:“这证物,不知白兄可否给开封府保管?”
白玉堂无所谓,这东西本来就是李空为了保命将东西交给了他,既然开封府想要,他送出去又有何妨?更何况这白玉杯本就是脏物,交给官府并没有什么不妥。
收了东西的公孙策向展昭眨了眨眼睛,展昭立刻反应过来说:“那便多谢了,白兄我送你一程。”
刚走出包大人的书院,两人沉默走着,白玉堂忽然问:“有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