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被蛇咬了?”凌沉关心地问。 “没有,没有,”箫飒松开手,用力过猛压到了翘起的手指,一个象征着顶呱呱的大拇指由中间不知觉的断了,咔嚓一声,他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箫飒得看看医生咯,孟……”孟婆生动温和的面部表情瞬间僵硬,像一眨眼的时间一条活鱼肚皮朝天了。
“首领。”称谓一个急转弯,憋得面红耳赤,他就不该说这么多废话,露马脚了吧。还好大家没发现异常,群魔乱舞自顾不暇。
孟婆是箫飒耳熟能详的名字,他绝不可能听错,凌沉也绝无可能口误,只可能是他说到一半,突然想起在外人面前不能直接称呼孟婆大名,故把这个敏感的名称掐掉了。
这么说凌沉知道首领是孟婆咯,真相是凌沉远比箫飒知根知底,他故意不去看凌沉,捧着自己跳楼的手指嗷嗷乱叫。
“下次注意点!”孟婆想被凌沉漫不经心的一个孟字触到了逆鳞,一改老者和蔼的安态,臭着脸面带愠色地叱喝箫飒。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提醒。”箫飒半蹲着身体,蹦蹦跳跳,减轻大拇指意外骨折传来的剧痛。
凌沉脸上浓重的笑意也被利刀削掉了,心不在焉,想笑又笑不出,这把刀出自孟婆愠怒的神情。
他怎么可能没有领悟到孟婆装神弄鬼是为什么原因,表面上装作教训箫飒,本意上含沙射影、指桑骂槐,间接的辱骂他,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裂痕一点一点的加大。
同时他也很矛盾的高兴着,因为孟婆不敢出言多加责怪他的不是,刺激他提不起劲来的心情。
他日寄人篱下,指不定得闹出什么乌龙事件,和他人共事不是凌沉向往的生活,为自己漫漫的前路感到堪忧和孤独啊!
“还有我的眼睛,你得叫船医帮我看看啊!”面前的孟婆有两个重影,箫飒的眼疾又发作了,正好敲诈孟婆为他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