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沉不住气的海盗思维敏捷,转了身低下头从裤裆下看孟婆,扭了扭屁股吸引她的眼神,好去注意他绑在屁股上的钉子,说这都是为了预防箫飒性骚扰才绑上去的。
箫飒气哄哄,一巴掌拍过去,不幸打中了铁钉,因为他的眼睛又坏了,打上打下举棋不定,他的手被锋利的铁钉刺了好几个血洞,当场快痛晕了过去。
还在生凌沉的气,又被没脑子的海盗骚扰,孟婆郁闷死了。
“知道了!不医你就四处跟别人家说我虐待你是吧!”疼痛不已的箫飒摇了摇羞涩的睫毛,悲痛欲绝血泪俱下,嗔怪孟婆想这么多干什么。
“来来来,你们上大船吧!”孟婆赶鸭子上架。一群人起哄,特别是船长吵得最响亮,“上大船,那小船该怎么办呢?”
“你们不上大船的就别跟来了。你们神位大,我庙小,容不下你们这群活祖宗。”
孟婆转身灵巧得像只小兔子,跳上小船的船舷,二连跳跳到了大船的船身上。
她在大船上大家看不到,铿锵有力地说道:“这场大火你们阻止不了的,到时坟墓堆将全被大火烧毁,过几天东风大作,有风力鼓动,火焰如虎添翼,火行进的速度比船快多了,但凡留在坟墓堆的人都是等死的人,后果自负。”
这不是危言耸听,大家伙一个接一个跳上了大船,跳上豪华的大舰船和留在一无所有的简陋小船逃生相比,智者见智,他们聪明果断的放弃了大船,跳不过去的人由有能力的人背过去。
舍弃这艘帮助他们死里逃生的小船,跳到帮他们第二次逃生的大船,从第一个安全地点跳到第二个安全地点,是被临近的危难逼迫的,不得已而为之,不是他们喜新厌旧。
船长回头留恋地看了小船一眼,他当了这么久的船长,依依不舍,不想离开小船而去,小船是他的女朋友,他像对女朋友那样倾注了真情实意对待它,待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