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沉已经做好坦白的准备了,他挤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憨态可掬地说:“重蹈覆辙的苦日子,快累惨我了。”
“什么?你在欺骗我感情吧!”箫飒护住胸膛,心脏突突突的跳动,他发觉今夜的凌沉与往日大有不同,感觉很奇怪,“你老是待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不要跟我说你天天躺着坐着都累!”
“对了,我正想这么说。”凌沉诚心诚意地开了个玩笑,“不不不,我在跟你开玩笑。”
不知要怎样跟箫飒说出那个秘密,他闭上嘴巴斟酌了会儿,“实不相瞒,我并不是每天在玩。”
箫飒难以置信的样子,凌沉冷冰冰的话,使得他困顿的精神瞬间抖擞,像刚跳完舞,全身发热,难以抑制的热浪席卷而来。
“我猜你心里想的是我这种光芒万丈的人怎么可能工作是吧?”凌沉屈起一根手指,庄严地指着面色肃穆的箫飒。
箫飒痴呆地点头,斩钉截铁像一把敲着铁钉的锤头,凌沉对他心理的分析十分到位。“你说的对,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凌沉想说的话被箫飒的点头打断了,就像削甘蔗皮削到一半,甘蔗从中间断开的概念。
想不起来说到哪里了他焦虑不安,手握着拳头敲着脑门,绞尽脑汁苦思冥想,想记忆起前面想到的思路。
“你说实不相瞒,你并不是每天都在玩。”箫飒推波助澜,他挑了挑眉尖,敦促凌沉尽快说下去,解开迷惑他的谜题。
“对了,就是这里,”凌沉打了个响指,堵塞的下水道疏通,才思泉涌,“你有所不知,这一个月里,除去天气不好的时候,我每天都和首领鬼混在一起,你说能不郁闷吗?”他还是尽量避免在箫飒面前提到孟婆二字,以免引起箫飒进一步的猜忌。
“你不是和首领有染吧!”转眼见到凌沉厉鬼般阴晴不定的脸色,箫飒就知道自己嘴贱用词不当,别想入非非一个老年人和一个年轻人,可是天天在一起的人能干什么呢?
他轻轻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在悄无声息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的干脆,把没说完的话当废水倒掉,干巴巴地凝望着他雷怒的脸庞,期待他声色俱厉色厉内荏的状态有所缓和,“你们鬼混什么呢?”鬼混这个词是凌沉先开口说的,箫飒没二次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