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藏了这么久,我已经不打算隐瞒你,我想让你知道的都会水落石出真相大白。”凌沉纠结地说,内心深处犹豫不决到底徘徊依旧显得突兀。
权倾天下的人还这么爱磨磨蹭蹭,箫飒追问,“既然你想无所保留,你就快点和我讲清楚,不要和我卖关子了,我没有本钱,不能和你公平交易,再不说,我就要判你个大逆不道无期徒刑。”箫飒是颗种籽,等待春天斜风细雨的降临与召唤。
“那我就从实招来咯!”今天的凌沉很好打交道,这是箫飒由心而发的感想,“快点说吧,行不行!”
“那我从头说起,要想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必须说到这些前提条件。”
箫飒打了个好的手势,凌沉的秘密不请自来,他张开双臂拥抱还来不及,不会嫌弃凌沉啰里啰嗦的,印象中凌沉是个风格简约的人。
“你知道,我来首领这,她提供我住的地方,我们之间是有交易的!”凌沉无奈地望了眼月亮,他感觉月光很刺眼,赶紧垂下脑袋,“交易的中心在她这方,对我而言没有什么特别的利益纷争,我倒想顺水推舟帮了她一个大忙。”
“你帮首领什么大忙,我完全没看出来!”箫飒回想自从他们来到大本营,这里究竟有没有发生切实的变化,想来想去没想到什么,结果把脑子绕得乱糟糟一团。
“增加劳动力。”说好不隐瞒,凌沉开门见山。他打赌箫飒想不到这个点上,于是忙着进一步解释,“首领之前几度提到,要想进行大规模填海造陆,就得拥有更多的劳动力,只有一只精卫是远远不够的。”
洗耳恭听的箫飒听到这,已判断出凌沉将要说的秘密的大致走向,他和凌沉神态各异,他歪着脖子敬畏地注意凌沉的表情,像一只看着一只只黄鼠狼一次次在眼前走过去,疑惑为什么没有一只黄鼠狼对自己起歹心的小鸡,难道是自身魅力不够吗?
凌沉说孟婆找他来是做交易。凌沉天生是个心胸浩瀚无际的无赖,孟婆敢为人先和他做交易也是条好汉。问题的关键是凌沉哪里来的劳动力,补充孟婆偌大的缺口。
凌沉岂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壮汉,能一手遮天,卖力干活能以一当百吗?
这个可能性扯得太远了,箫飒静下心来认真思虑。如果不是派凌沉亲自上场,那么就是借助他的势力来帮助。